纪征扶着楼梯扶手拾级上楼，微微笑了一笑，问：“可以告诉我，你在让我帮你什么吗？”

“去吧。”

等电话接通的时候，他看到斜对面有间报亭，报亭里放着冰柜，想必还卖冷饮之类的东西，于是他听着手机朝报亭走过去，从兜里摸几块零钱买了一瓶冰。

纪征本来正打算上车，听到夏冰洋的话，又把车门关上了，扶着车问：“什么事了？”

夏冰洋一向怕，又在大太底下奔走了一段时间，脸上层不穷的冒着汗，整张脸带着脖都被晒红了。他坐在椅上拿手机拨一通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猛地想起他正在和纪征闹别扭，然而现在并不是顾忌这微不足地小别扭的时候，所以他暂时把还未和纪征解决的问题抛在一边。

任尔东的脑忽然之间转的非常快，快到他几乎可以听到脑袋里引擎转动的呼呼声，几乎立刻明白了夏冰洋话中的义：“我|，你是说秦平在楼下经过建材室的时候，有人从楼上建材室把盆扔下去想要砸死他？所以他才跑到建材室一探究竟？”

但是夏冰洋似乎没打错，接着又说：“你在学校？太好了，你现在去主教学楼四楼建材室。”

“那你怀疑的依据是什么？”

纪征很意外，但多问无意，加快步伐到了四楼，站在正对着楼梯的建材室门前试着开门，门果真开了。

学校保安见他去而复返，从保安室里探问：“又怎么了？”

夏冰洋的脸顿时就变了，神情庄重地盯着地面，：“一个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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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洋严肃：“先看看门后面有什么东西。”

电话里很快就沉默下来了，夏冰洋还记着两人之间的不愉快，故意沉着脸不说话，只用瓶冰着自己被光晒的发的脸颊。

“有风，五级往上，不到六级。”

他走建材室，环顾一周，：“我来了。”

“试验秦平是不是杀死王瑶的凶手。”

“有，有很多气球。”

夏冰洋拿着瓶装回到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盯着地面缓了一气才说：“要事，你得帮我。”

任尔东还想再问，被夏冰洋不耐烦地打断：“你去开车，我在这儿等你，这天儿都他妈能把人蒸熟。”

“你他妈终于上了！”

夏冰洋:“把席雪听到的关门声联系起来就不牵了。”

电话忽然接通了，他用肩膀夹着手机，拧开瓶盖喝了一冷，被刺激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哑着嗓问：“你在哪儿？”

听他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夏冰洋心里有些被动，觉得不应该再给他冷脸，但是又不肯这样放过他，就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电话那的纪征恰好走白鹭镇中学的大门，到了停在门的车旁，迟疑了片刻才说：“白鹭镇中学。”

纪征当然不会像夏冰洋一样耍小脾气，他觉得沉默的氛围有些难耐，便主动说起自己来学校的原因：“我想到学校再打听打听四月份失踪的男孩，但是老师和学生们从今天开始就放暑假了，学校里没人。”

“什么试验？”

纪征过谢，沿着甬走向正对门的一栋教学楼。

他没料到夏冰洋会主动联系他，看到夏冰洋的来电显示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夏冰洋打错了，听到夏冰洋的询问时刻意拖慢了声调，以提示夏冰洋接电话的人是谁。

纪征朝他笑：“不好意思，我的车钥匙落在里面了。”

夏冰洋沉了片刻，又问：“你那边现在起风了没有？”

任尔东皱眉：“有牵。”

“足够了，纪征哥，你把建材室里的窗打开。”

纪征走到门后，看到门后堆散着环、彩带、气球等，：“都是前不久开运动会用的东西。”

“席雪说过，她听到重坠地的声音距离听到关门的声音只有不到一分钟，秦平一个壮的成年男人，在险些被盆砸到之后从一楼蹿到四楼也是用不到一分钟时间。”

夏冰洋着重问：“有气球吗？”

纪征不再多问，只说了句‘知了’然后返往回走。

人把盆把盆扔了下去，为的就是把秦平引到建材室！”

纪征走教学楼一楼大堂，听的他的冷冷调都是刻意装来的，也就知夏冰洋已经不生他的气，只是再和他闹别扭而已。他似乎能看到夏冰洋佯装冷漠时抿的嘴，和他团在一起的眉心，以及他飘飘忽忽的神，一定很可。

说完，他把钥匙扔到任尔东怀里，转坐在人行边的长椅上。长椅被树荫罩着，比别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