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我也饱了。”

两人似乎忘记了这里是酒店而不是家里，依旧端着各自的碗盘走了厨房。

餐桌上顿时只剩纪征一个人，纪征纹丝不动地继续用刀把拨到盘另一边，直到糯米和其他料完全分离开，各自盘踞在盘一个角落，净整齐的就像厨师的料。

他终于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杯喝了一白，然后看了一落地窗外碧蓝的天。他一早上都在解剖这只糯米，解刨好了一都没吃，只喝了几，然后就起离开了餐厅。

他的手机在房间里充电，他掉充电线，拿着手机又走房间径直走到台上。

台下是因暴雨而翻涌的海面，海浪一层层地往岸上扑，又被礁石拦腰截断，撞击成粉末。

纪征站在台护栏边播了闵成舟的电话。

响铃过半，闵成舟才接电话，吻因忙碌而变得急促：“纪征吗怎么了？”

纪征冰冻了一早上的脸这才拉开一笑容：“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翟文刚的尸检验——”

话没说完，闵成舟连忙：“打住啊，我们侦查办案其间，案情不对外披。”

纪征听他言辞肯定，也就不继续追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从翟文刚脑后取的弹是不是从他的猎|枪中打来的？”

闵成舟还在犹豫。

纪征笑：“这应该不违反纪律。”

闵成舟这才说：“过弹鉴定了，就是翟文刚猎|枪里打来的弹。”

纪征不动声地往下引他的话：“那凶手应该就是翟文刚的妻了。”

闵成舟却：“难说。”

纪征不说话，等他自己说下去。

闵成舟稍作沉默后：“我们走访了翟文刚的朋友和邻居，就在翟文刚事的前一天，翟文刚和朋友们说过他的猎|枪在几天前丢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整，但纪征依然能觉察这句话里包的可能：“是陈佳芝把他的猎|枪藏起来了？”

“有可能，但是可能不。”

“怎么说？”

“其实她有很多方法可以杀死翟文刚。翟文刚和她一起生活，她可以在翟文刚饭菜里下毒、趁其不备他一刀、没有必要用枪。如果她是为了摆脱杀死丈夫的嫌疑，所以不在家里动手，那她也应该把翟文刚带到更远的地方动手。翟文刚死在升旗山山腰，距离他们家不到两公里，相当于死在了家门。陈佳芝没有理由想不到在离家这么近的地方杀死翟文刚，依然会引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