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凶是什么样吗？”

任尔东一怔，一冷意扑在他后脑:“刘畅然不会——”

任尔东：“刘畅然？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抓到嫌疑人秦平吗？案情已经很透明了，这个女孩儿亲看到袭击他们的人是秦平。”

夏冰洋吻平静：“如果事实像你说的那样，秦平几天前找过你，而在今天晚上试图杀死你和你的朋友，或许你的另一个朋友刘畅然也已经事了。既然他已经决定除掉你们，那他之前找你什么？可见他本来的目的并不是杀死你们，或许是为了——”

“后来我就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一睁就躺在医院里。”

艾再次停下，微张着嘴大大的气。 [page]

夏冰洋把放在桌上的病历本撕掉一页白纸递给她，又递给她一支圆珠笔：“画来。”

艾朝他看了看，一气，颤声：“我在镜里看到秦莉丝的爸爸忽然从我背后站起来，手里拿着像是锤一样的东西朝我砸了下来。”

夏冰洋一边问着，已经拿手机联系技术队。

艾很笃定：“我确定，前几天他还找过我。”

夏冰洋沉思片刻，又问：“为什么？”

她画的是一把很常见的手斧，两呈方形。比一般击打类积略小一些，但也足够伤人。

这又是一条信息。

艾把画好的图递给他，：“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是这个样。”

艾丢开被，转看着夏冰洋急：“我不知！秦叔叔以为我们知，他一直缠着我们，我们说秦莉丝的下落，但是我们真的不知！可秦叔叔不信，六年前他就已经杀死了王瑶！”

在艾据回忆绘制凶的图像时，夏冰洋把任尔东领到病房门，避开了艾，低声对任尔东说：“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找刘畅然。”

夏冰洋神一冷：“你知秦莉丝的下落？”

夏冰洋略一停顿，选择了一个较为温和的词语：“问你某个问题，或者说，他是为了取得某答案。”

“王瑶是谁？”

“是我们的朋友，我和俞冰洁、刘畅然还有王瑶，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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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天前，他在我们学校门堵住我，把我带到学校对面的一家快餐店里。”

夏冰洋低沉思，习惯地想烟，摸烟盒才想起自己在病房，于是又把烟盒回袋里，看着艾问：“你确定那个人是秦莉丝的父亲？”

任尔东连忙走了。

“秦叔叔找我是为了问我，秦莉丝在哪里。”

夏冰洋抬手冲任尔东打了个响指，任尔东把手机放在他面前，上面是调的秦莉丝的父亲的资料。

夏冰洋在门站了一会儿，听到艾叫他‘夏警官’才返走回去在她床边坐下。

艾低着，长发从脸侧披了下来，遮住她的脸，夏冰洋只看到她的手指在不停的撕扯着雪白的被。

夏冰洋一肘撑在椅扶手上，手抵着额角耐心等了一会儿，看到艾的脸稍缓和了些，：“可以继续了吗？”

“像是斧，但比斧小一些，我不认得。”

夏冰洋把图纸摺了摺放袋，看着她问：“你刚才说，秦平找过你？”

电话接通，夏冰洋稍一侧，避开了艾，在电话里让技术队小李把网上追逃嫌犯秦平的所有档案资料全都调来。

“什么时候？”

夏冰洋沉声：“如果秦平是凶手，他会站在警局门等你逮捕吗？案发到现在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十有八九他已经逃了。倒是刘畅然，刘畅然把两个女孩儿约到百乐，但是他始终没有现，现的人却是秦平。你觉得刘畅然的境乐观吗？”

秦莉丝的父亲名叫秦平，同样也是白鹭镇人。让夏冰洋到意外的是，这个秦平竟然是网上正在追逃的一名嫌犯。

艾哽咽：“是，王瑶在六年前就死了。”

“是的。”

艾矇住了，：“啊？”

夏冰洋拿走任尔东的手机，边浏览秦平的档案边问艾：“约你们在百乐见面的刘畅然一直没有现？”

夏冰洋心里也到危机重重，面容沉郁地打断他：“快去找人。”

“后来呢？”

就在夏冰洋考虑要不要再把护士叫来的时候，听到艾勉克制着情绪接着说：“我想躲，但是没躲开，他把那东西砸到我上，我前一黑，就倒下了。当时我还没昏，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是俞冰洁的声音。然后……然后我听到俞冰洁在挣扎，他把俞冰洁拖到了卧室里。”

“没有。”

“你刚才说，王瑶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