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包都是你的。”

黄立猛嘬了一大烟，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本来我去沐县是投靠我一个发小儿，但到了沐县一打听，我那发小儿早就离开沐，去新疆盖房了。后来我又认识了一个同乡，和那同乡一块租房。因为我左脚有残疾，工地上不要我，我找不到活儿，就跟着同乡事儿。其实我知他的都是些不净的事儿，溜门儿查什么的，但是我也没办法，不啥就得被饿死了。”

夏冰洋抱着胳膊靠在椅背里，叼着烟冷冷：“把你们创业历程这一页揭过去。”

黄立，接着说：“后来我们认识一个东北人，他说带着我们俩大生意，就又把我们介绍给一个叫坤哥的人。我们俩就跟着他长洲县了票生意。”

“坤哥？哪个kun？全名叫什么？”

“我也不知，那些人都叫他坤哥，我们也叫他坤哥。”

夏冰洋冲他抬了抬下：“往下说。”

黄立又了烟，：“坤哥带了好几个人，除了我们俩，还有两个外地的。坤哥信任他们，去都带着他们，留我们俩看房。”

“什么房？”

“一个废电厂的旧仓库。”

“继续。”

“我们在那个破仓库里等了三天也没等到啥大生意，第四天，坤哥他们忽然回来一个小孩儿，第五天又回来一个。当时我们才知坤哥的大生意就是拐卖儿童，我们想跑，但是不敢跑，那些人都说坤哥杀过人，我也亲看到过坤哥别在腰上的一只手|枪，那可是真家伙。我们跑不了，只能留在那儿帮他们看孩，那几天坤哥一共回来三个孩。我们带着那些孩往南走，往速上开了一个星期，到了一个叫陈家坝的地方，坤哥已经联系好了买孩的人，到了陈家坝就把三个孩手了，都是男孩儿，两个五六岁，另一个大一些，得有七八岁。大些的那个男孩儿是个哑，本来联系好的卖家嫌他岁数大，又嫌他哑，不要了。坤哥又联系了好几个人，都不要他。我们在陈家坝待了两天，两天后我们开车回去了，坤哥在路上一直没说话，到了晚上我们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坤哥忽然把我和那同乡喊起来，把我那同乡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同乡回来的时候脸就变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让我帮忙把那个哑男孩带到路边的野地里。”

说到这里，黄立低默了片刻，再开时声音有些嘶哑：“我们带着那个男孩往前一直走，走了得有好几个小时，我在路上一直问同乡，把这孩带到哪儿去。他让我不要。后来……后来我们到了铁路边上，那片野地里修了一铁路。他让我留下，自己带着孩沿着铁路边继续往前走。当时天还黑了，他们没走几步就看不见了，我站在那儿等着，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我就听到——”

黄立一哽，像是不忍说下去了。

夏冰洋面无表情：“继续说。”

黄立咽了唾沫，颤声：“我听到那个孩的惨叫声。我确定是那个小哑，小哑不会说话，只会叫，嗓又尖又亮。我只听见他叫那一声，后来就再没有声音了——同乡回来后，我问他，孩呢？他说‘理掉了’。”

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