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我们一个易。”说着，他把叠在左上的右一放，坐正了，上前倾，下半张脸在台灯的光线里，微微笑：“他的份只有我知，如果你想知他是谁，就必须坦白代你过的所有事。”

徐辉冷笑：“你以为我很想知他是谁吗？”

夏冰洋冷冷地笑了一声：“你想，因为你不可一世，因为你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因为你就算死也想死在逃亡的路上，绝不会坐以待毙。你是一个势、自信、不允许自己失败的男人。如果你连打败你的对手的名字都不知，这对你来说比杀了你还残忍。”

徐辉：“别装作你很了解我的样。”

夏冰洋笑：“我并不了解你。”他脸一冷，又：“但是我非常了解杀人凶手，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连环杀人凶手。”

夏冰洋一直盯着徐辉的脸，发现徐辉在听到‘连环杀人凶手’几个字时，角向后微微一拉，脸上划过一片影，餍足且回味的神。

徐辉已经把死去的女孩儿们当他的‘功勋章’。

夏冰洋和任尔东对视一，任尔东把一样样证摆在桌边，一遛排开，在灯光的照下，那一件件带血的证显得森又惨然。

从左到右，1号证是两发，2号证是一块米粒大小的指甲盖，3号证是沾了血的棉絮，4号证是一把经过改造的30军刺，军刺刃长20厘米，全长35厘米，黑梨木刀柄在灯下闪着油黑的光，碳钢材质的刀刃着一线锐利的寒芒。

夏冰洋拿起一号证，：“这是洪芯的发。”拿起二号证：“这是洪芯的右手大拇指指甲盖。”拿起三号证：“这是洪芯的血。”，最后，他拿起四号证，笑：“这就比较厉害了，这是你的作案工，是从你的车里搜来的。我们在这把刀上检测到了薛雨蒙、洪芯、袁湘湘的血迹。”

他把军刺放下，双手握低着下颚，看着徐辉冷笑：“怎么办？这些全都是你杀人的铁证。虽然你在巡逻车里杀死洪芯之后洗过车，但是有些痕迹是你洗不掉的，比如这几发，这块指甲盖，这滩浸到棉絮里的血。”

徐辉脸上带着满足的神，稍稍仰起，朝夏冰洋坦然一笑：“我没想到你会查我以前开的警车。”

夏冰洋：“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警车里那脏事。”

徐辉嗤笑一声，脸上鄙夷地神气，：“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叫警察吗？亏你还是警察，你连我杀人工的名字都叫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