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车祸发生时间段发现货车经过。”

夏冰洋觉得不对：“你怎么查的录像？”

纪征：“我托一名律师朋友到通局帮忙查了查。”

夏冰洋想了一会儿，皱眉：“那龚海的确是撞死雷红的唯一肇事者？”

纪征却：“未必。”

“什么意思？”

纪征略弯下腰，伸手试了试浴缸里的的温度，：“我在龚海的手机里查到一通通话记录，时间是553分，就在发生车祸10分钟前。当天龚海和栾云凤去市里给饭店送货，饭店厨师发现几袋变质的腰果，就让龚海返回去想办法解决。龚海接到电话后对饭店厨师说从前面掉，立刻返回去。如果龚海没有说谎，真的在718国十字路掉往回赶，那这起车祸就没那么简单了。”

夏冰洋反应迅速，立刻从他的话里提炼到重，再顾不上使脾气，忙：“调？如果龚海真的调了，那雷红怎么会从北面的单行被撞到南面的单行？他本就应该死在由东往西的北面单行才对。”

纪征:“没错，但是我们没有证据。栾云凤当时昏迷了，没看到龚海在那条单行的车祸。龚海调只是一假设，没有证据能证明我们的假设是对的。”

夏冰洋喝了一酒，被冰的一激灵，皱着眉把酒咽下去，：“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龚海调了，但有人可能证明龚海没有调。”

“你是说徐辉？”

“是。徐辉亲看到车祸发生，亲目睹龚海在靠北边的车撞死雷红，随后试图逃逸，从现有的人证和证来看，龚海没有调。车祸现场只有一辆车，并且龚海是肇事者逃逸的可能最大。我们不能为了翻案而翻案，不讲证据只讲逻辑，采用有罪从疑的思路调查这起车祸。”

“那你的意思是，不查了？”

夏冰洋又抿了一酒，肃然：“查，当然要查，一定要查到最后，但是立场要摆正。我们不是为了给龚海翻案，也不是找证据证明徐辉的言辞不可信，我们要的只是把这起车祸调查的更透明。这才对栾云凤和徐辉都公平。”

纪征默了大半晌，忽然低笑了一声，：“好，我知该怎么办了。”

夏冰洋端着酒杯，顿住几秒钟，佯装不在意地问：“笑什么？”

纪征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长大了，而且的很好。”

夏冰洋没少被人夸奖，但听着纪征的夸奖，比旁人成吨的赞都让他兴。

他趴在吧台上，一地转着酒杯，翘着角问：“我的好吗？”

纪征把掖西装腰的衬衫下摆来，解着最后两颗扣，低声笑：“好。”

夏冰洋心里很得意，：“那你夸我。”

“的好。”

“刚才说过了，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