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纪征打断了他，：“刘师傅是吗？”

纪征：“说清楚，说仔细，把龚海对你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一遍。”

纪征：“你是不是在4月15号553分给死者龚海打了一通电话？”

“没说啥呀，他们两送来的那几袋腰果都变质了，用不了，我就告诉大海，让他回来解决。”

栾云凤坐回来，把手机递给纪征，“你找找，看有没有记录。我睛疼，看不清楚。”

刘师傅听到了，：“大妹，你这么说可就不讲——”

“能怎么说，颠儿的回来给我换货啊。”

而车祸发生在6零3分……

栾云凤愤怒地看着手机，低声：“他一直都这样，我们送去的货都是最好的，他就欺负海老实，找茬儿扣我们的钱！”

刘师傅气焰瞬灭，：“我就说腰果发霉了，让他赶回来一趟。他说刚过老桥，在前面路掉，让我等一会儿。”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线索——调。

面对纪征的连续提问，栾云凤无由到张，无措搓着双手，：“我我我，我真的没听清楚——”

但是现在没有人可以证明龚海是否真的调了——

“警察？警察找我什么，我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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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事。怎么了警察同志？”

老桥不到十公里有一十字路，可以掉，加上当天暴雨影响，龚海的车速应该不会40迈，那他从老桥开到十字路掉需要10分钟左右。

“龚海怎么说？”

老桥、掉……

纪征给了栾云凤一个神，栾云凤清了清咙：“刘师傅，我是栾云凤。”

718省斜坡下藏尸的老桥……

纪征看到她从一件绿绒衣下面拿一台长虹手机，手机还有电，很顺利的开了机。

“喂？警察同志，没事儿了吧？”

栾云凤：“就是我们供货的酒楼，刘师傅是酒楼的大厨，4月15号我们就去给这家酒楼送货。”

响铃了很久才接通，一个男人小心又迟疑地‘喂？’了一声。

纪征播了刘师傅的电话，下免提放在桌上。

在车上接电话的龚海……

成型。

龚海真的调了吗？如果他如同在电话里和刘师傅约定那样在十分钟后调，那么整桩车祸就将被改写。

纪征找到通话记录，立刻看到最后一通打来的电话是‘富天酒楼刘师傅’。

小姜：“纪医生，闵警官事了！”

她从柜里拉一个边角残破的红木箱，里面装的是龚海的遗。

“你丈夫给谁打电话？他要回哪里？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

纪征把手机拿起来放在耳边，：“说正事，刘师傅。”

刘师傅一噎，：“是是是。”

纪征开那条记录，发现刘师傅和龚海通话的时间是553分，通话时长为2分钟。

栾云凤看了纪征一，替他编了一个份，：“警察想跟你说话。”

电话是小姜打来的，他接通了：“什么事？”

栾云凤蓦然一怔，立即起来：“在在在！”

纪征直接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双肘支在桌上，双手握抵在下颚，陷了沉思。

刘师傅‘嗨’了一声，：“小栾呐，我以为闹鬼了呢，啥事？”

由西往东的单行……

纪征指着备注问栾云凤。 [page]

刘师傅的态度瞬间蛮横起来：“没啥好说的，他们的货有问题，我让姓龚的回来给我个说法，就这么简单。”

“别张，我只是想了解你们都说了什么。”

他正沉思着，思绪忽然被手机铃声打断。

“这个人是谁？”

纪征温声提醒她：“你丈夫的手机还在吗？”

伏尸在公路上的老人……

十公里外的十字路……

暴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