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店锁着门，夏冰洋拍了两下门，里面始终没动静。

“这个人，您有印象吗？”

一语未完，她把手机拿近，扶着镜：“哦哦，我好像记起来了，是姓纪吧？”

是夏冰洋的现给了她希望，她把一次又一次的开视作自己余下生命的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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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凤捧着一杯，：“没事的，歇两天就好了。警官，你查的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

“是，不过都好几年了。”

夏冰洋皱眉：“你都病成这样了？就拿这两药？”

栾云凤放下手机，手指磕着太想了想，忽然起往里屋走。

夏冰洋跟着她，看着她打开衣柜，从底层搬一个纸箱，把纸箱放在地上，一层层打开，里面陈年的件。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丈夫死后四个月，一个男人到店里来找过我。什么都不说，只问我是不是叫栾云凤。然后买了一些果就走了，他走之前在日历上写了几个字，还给了我一些钱，让我一定要保存好那本日历，说不久之后会有人来取这本日历。”

夏冰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在货店里看了一圈，自然明白她积蓄告急。其实她一个人销并不大，但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上诉，请律师和诉讼费对她来说是一笔庞大的开销。也怪不得她连药都不敢吃，为的就是攒钱为丈夫再次上诉。

夏冰洋边问她琐碎的问题，边在她的药袋里翻看，见她只买了一板消炎片和几袋冒冲剂，真正治病的药一都没买。

夏冰洋心都快来了，听她说见过纪征，忙：“没错，他姓纪。他来找过你？”

回到货店，栾云凤坐在柜台后，脸恹恹的，很没神，但还是撑着问夏冰洋是否有了什么展。

夏冰洋说完顿了片刻，言又止的模样。

“你往后翻，折角的那页被他写了字。”

她从纸箱里接连拿相册、印章、账簿等，最后在箱底拿一本老式的掌大小的日历。

“我已经看过完整的案卷了，正在和当年办案的警察沟通。如果你想起什么细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把龚海案件的资料发到我手机上。”

夏冰洋翻到折角的那页，看到纪征的笔记在泛黄的纸上写着——我在718电房等你，纪征留。

夏冰洋蹲在门边烟边等，二十几分钟后，栾云凤回来了。她好像在这几天之间老了十岁，弓腰塌背，脚步虚浮，枯瘦的像罩着衣服的骷髅架，两鬓的白竟又添了些。

不等任尔东说话，就把电话掐了。

也就是说，六年前的今天，四个小时前，纪征如约到了海货店，让栾云凤证实了他的存在，且在日历上留下了自己的笔记。

“他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所以我对他有印象。他又给了我一些钱，我就照他说的，把日历保存下来了。喏，就是这本。”

夏冰洋蹲下去，接住那本已经发黄的日历，拿在手里到异常沉重。

？不是说要开会吗？”

而这张日历的日期，就是2012年7月17号。纪征在日期后面写下了留字的详细时间——早上812分。

他给栾云凤打电话，栾云凤说不舒服，昨夜发烧冒，此时正在诊所里拿药，很快就回去。

‘人证’和‘证’俱全，现在夏冰洋没有理由再去质疑纪征所言的真假。

他把手机放在栾云凤面前，吊着心补了一句：“他应该在六年前来找过你。”

栾云凤看着他：“怎么了？”

夏冰洋开车驶警局，在路上给任尔东打了一通电话。

纪征真的在六年前。

夏冰洋上前去扶她，接过她手里的大兜小兜。

栾云凤上老镜，仔细的看着纪征的照片，摇：“没见过，你怎么知他在……”

夏冰洋摇笑了一笑，觉得自己这趟来的真荒唐，但是来都来了，总要试一试，于是拿手机找到纪征的照片。

富周县现在和周围两个县合并了，叫滏新区。夏冰洋把车停在巷，在巷里找到海货店。

任尔东笑：“咱们自己开，他找地方睹思人去了，没工夫搭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