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原愣了愣，然后笑骂：“你不要拍了，你不就是怕我明天早上告诉纪晗你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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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人气儿，司机好像一下放松了不少，挤个笑脸拉住凤凰问：“这位先生，刚才您家小少爷说的那些个神啊仙啊的，都是什么啊？怪瘆人的。”

他说着看了绍原，忽然正：“先生您很好，您照顾老板比小鸟还贴心，而且您有人脉有能力，小鸟一开始觉得您图谋不轨，现在也觉得，老板一孤寂，没有朋友也没有故事，除了钱之外一无所有，就该等着一个您这样的人现。”

纪晗“喔”了一声，翻了个不吭声了。

绍原，想了想又说，“盛一碗沥分，给哈哈也加顿夜宵。”

这家的“小少爷”闭着赖在“大少爷”怀里哼哼唧唧，两人也不回地直接往那恐怖的巷里走。反而是坐在副驾驶的那个跟班正常，站在巷叹了气，说：“早该安个路灯，总崴脚脖。”

“当然。”凤凰一边手脚麻利地盛汤一边说：“了一大沓钱，钱上设了障，他攥上五秒钟就什么都忘了，连钱哪来的都不知。”

绍原闻言连连，说：“不施空障是好的，给了钱也算是弥补一平白毁人记忆的过失，你办事很有谱。”

他又忍不住回看了纪晗跟绍原的风衣，心想这不会是仿的吧。

凤凰嘿嘿一笑，“我家小少爷说的没错，看你长得一脸正气，没去过那地方吧？”

但他表现来的却是一秒钟的茫然，而后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下脑门，说：“啊，是夜总会那些服务人员的代号。那家店不是叫天界吗？给服务人员一个个起里胡哨的名字。男牌叫上神，女牌叫上仙。价一般的就拿特征取名，比如那几个大的叫犀和河，能陪客人喝酒的叫司酒神官……” [page]

片刻后，他再次抬看了巷的路牌，蓝底黑字的金属小牌牌，“幽虚外巷”四个字都掉漆了，看起来又土又破，但他却肃然起敬。

司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凤凰叹了气，说：“我家老板当年可是把小鸟从万劫不复之地捞来的。老板事潇洒不拘小节，我要是不帮他收拾好这些小尾，这幽虚外巷估计早就被人间界的游客踏破了。”

凤凰回到家里，透过窗刚好看绍原把纪晗放在了床上，脚摆正，便问：“绍先生的汤炖得特别好，红豆都熬烂了，我加一碎冰去给老板解酒吧。”

“知了。”凤凰转了厨房忙活。没过一会绍原也来了，说：“那个司机听到的有多，你理好了没？”

话音落，凤凰就跟着转了那漆黑的巷里，转就消失了踪影。那司机看着手里突然多的一沓钞票，整个人陷石化。

司机一愣，转看凤凰从兜里掏一沓粉的票，厚度惊人，“啪”地就往他手里一拍，说：“少爷给你的小费，男人嘛，多玩玩。”

半夜不堵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幽虚外巷。司机把车停在那狭窄漆黑的巷，心想，大人家不都应该住郊区别墅吗，这地方看起来荒废了得有百八十年了，真的还有人住吗。

困惑归困惑，他毕竟是个专车司机，还是有敬业神的。车一停，他就了车门自动开，然后利索地下车站在后座门恭送客人们下车。

男人闻言沉默，片刻后轻声：“你少说几句吧，醉酒本来就很痛了，想那些生气的事不更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上就要到家了。”

凤凰心想，瘆人你还问，胆不小。

大见识短的家伙，竟敢说我没钱。还有那个司酒神官，开闭议论蚩尤，蚩尤无论善恶都是雄杰，得上他们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