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幽寂静，传来一声纪老板的冷笑，还伴随着一丝失落的声音，“我想一个葫芦静静，不要来招惹我。”

看着那个影疾步冲巷，在结界另一消失不见，男人长叹了气。

“这人还讲不讲一丁理了，气死我算了。”他愤懑地自言自语。

旁观了小两吵架全过程的哈哈狗脸无措，小心翼翼地“嗷”了一声，用爪扒了扒绍原的衣领。

男人遂呼，温和：“确实是为你的事吵架，但你没错事，不要自责。”

哈哈：“呜——”

“乖——”男人一气，看向纪晗消失的地方，神又温柔下来。他抱着哈哈一边缓慢往家走一边说：“我知这成长痛很痛，尤其是对我们来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每天都痛得泪汪汪的。不过之后就会好了。”

“嗷？”哈哈抬起，睛里闪一丝希冀。

男人笑得很内涵，“因为漫长的生命里，比这刻沉重的痛多了去了，这算什么？”

哈哈：“…………”

寂静的巷里，突然传来一声狗委屈的哀嚎。纪晗在结界另一都听到了，一手扯过家里的扩音喊：“你不快抱哈哈回来，还在外什么呢？！”

绍原眉间有些无奈，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低声问：“你老板脾气一直这么大吗？”

哈哈又摇，中也有困惑。

纪晗脾气一直大，但发火嚷嚷是此前几乎从来没有过的——对别人，他一个不满提起葫芦就打。所以很难说对绍原是比对别人收敛，还是更有脾气了。

哈哈突然歪了下，“嗷？”了一声。绍原看它一，低声回答：“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我等了他千千万万年，他什么样我都喜。”

哈哈顿时歪了下，十分甜腻地依偎在男人肩，动情地哼唧了一声。

男人一顿，声音冷下来，“你够了。大人的事，你一个刚成年的崽不要瞎起哄。”

“嗷。”

晚上，男人还是认了怂，给哈哈煲了两个小时的猪骨汤，用一个堪比勺的大砂锅端到院里。哈哈绕着砂锅转了两圈，十分哀愁地坐下来，看着男人。

只有汤吗？

可以选择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