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哈哈又悲鸣了一声，好好一只狗，难过得发了鸟叫，纪晗不得不又回看了它一。

绍原说，“你觉不觉得哈哈最近型变化很大？”

“觉得啊。”纪晗把自己的犬上下打量了一遍，撇撇嘴，“你喂得太狠了，前两天你不在家我还琢磨这件事来着，得给它控制控制减减了。”

“怕的就是这个。”男人沉叹气，没什么底气地说：“恰恰相反，从今天开始我得给哈哈加餐。它现在成年了，对的需求量比以前大了数倍不止，你不能拦着它。”

纪晗瞪大了睛，“成年了？”他再次回瞅着自己从小拉扯到大的狗，犹豫了一下而后说：“看起来确实比从前威武雄壮不少，但……你怎么知它成年了，你不是没见过跟它一样的东西吗？”

绍原毫不犹豫地说：“哈哈自己跟我说的。”

哈哈一阵瑟缩，着对上自家老板审视的神，委婉地嗷了一声。

“这样吗……”纪晗还是有些不相信，他走近哈哈蹲下，摸了摸狗油光的和有力的后，叹了气，妥协：“行吧。哈哈到底是什么东西谁都不知，但它自己总应该是有数的，它觉得自己成年了，想要多加餐，那就吃。”他说着用手了哈哈的鼻，警告：“但是不许骗我，要是让我知你是为了贪吃来骗我，那以后就罚你钱，每天一遍，不完不许睡觉。”

哈哈惨兮兮地哼哧了两声，还用脸去贴纪晗的手掌。

纪晗叹气，囫囵着在它上了，和它贴贴脸，说：“恭喜你，在我的爪下还是艰难地成年了。”

狗闻言很谄媚地垂下——老板您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了，哈哈很荣幸有您这样的老板。

纪晗遂怜地摸了摸狗。

这一整天，纪晗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从门看着绍原，隔个三两个小时就端一盘新鲜的生到外去，没一会院里就传来某只狗吃得呼哧呼哧的声音。纪晗一边在游戏里疯狂人一边暗自心疼，心想这狗成年之后伙费简直涨了十倍，养狗真是太费钱了。

结果却没想到太还没下山，院里忽然传来了哈哈哼哼唧唧的声音。

纪晗养了哈哈八十年，还没听这狗崽发这动静。他第一反应是院里是不是来了小母狗，而后又意识到不对，连忙放下游戏机屋去看。

绍原也从厨房里赶来，俩人同时到了狗窝前。

哈哈侧躺在地上，四肢伸平，虚弱地哼唧。它哼唧一会，就搐一下，然后哼唧地更虚弱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