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原抬：“？”

他一边咳嗽一边刷开论坛，纪晗的那条帖就在最端，去一看，纪晗并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只言简意赅地打了“如题”两个字，但却在底下艾特了风灿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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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原默然无语。

男人一没咽下去，差被自己噎死。

下一秒，怀里的葫芦又化回了人形，少年洁白纤细的在他怀里放松地舒展，脖颈锁骨还有片片红痕，清纯而香/艳。

纪晗不见踪影，在他怀里的是一只碧葫芦。跟纪晗平时把玩在手里的那只不一样，这一只成更好，浑然一的整块河图玉，在男人怀抱里散发着温的光辉。

“谢……谢……夸奖。”

纪晗今天心情好得要爆炸，双手摸桌底下一拖，不顾哈哈的抗拒行把哈哈拖上大，抱在怀里顺。

绍原觉浑一，下意识问：“你发这贴什么？”

。不再回忆起洪荒里纪晗化荒前的惨烈叫声，也不再回忆起刑架下那只圆的刺猬。不过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却睡得比任何一次都好。

凤凰支支吾吾，“没什么。老板早上好。”

咣当一声，凤凰手没拿稳，把盆打翻了，里面的从上而下直接泼在哈哈的狗窝上，本想躲在窝里装瞎的哈哈只好跑来，没事狗一样蹲在桌底下，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纪老板呼噜呼噜把早饭吃完，嘴一抹，在绍原上拍拍，“等我一会。”

还用哄小孩的吻说：“我们哈哈真帅气，又威武又帅气，虽然最近胖了，但真是一条好狗。”

手也未免太细腻了吧，细腻得过了，有不对劲……

纪晗倒是坦，晃着布满草莓的脖，奇怪地问打来的凤凰：“你脸红什么呢？”

纪晗理直气壮地说：“公告三界啊。在我认知里，江河湖海这关系是排他的，我宣告一下财产所有权，不对吗？”

纪老板两一眯，笑：“不客气。”

《【奔走相告】我和绍原正式结为江河湖海，望周知》

他猛然睁开，望着自己怀里抱着的大葫芦惊呆了。

哈哈：“…………”

男人低喝着粥，竟然觉得没来由地张。

绍原端着早餐来，仿佛没有听见纪晗说什么，温声：“吃饭吧。”

不知为什么，两人起床后穿好衣服，绍原却反而比昨夜更觉得难为情。他回避着纪晗的目光，下床替他早饭。

绍原坐在他旁边，发现纪老板实名发了这样一个贴——

“好哦。”纪晗随手拿起手机，刷开三界论坛，边吃饭边发帖。

“早上好……”绍原懵着松开手，难以置信：“你知你自己刚才现原型了吗？”

“早上好啊。”纪晗往桌边一坐，听着绍原在厨房里煎的滋啦滋啦声，慨：“日太快乐了。”

他搂着纪晗，光溜溜的，细腻柔的，让熟睡的人格外心安。

绍原哑无言，纪晗拍拍男人赤/的膛，说：“你厉害。”

“对。”绍原艰难地把自己跟后院那堆财产划了等号，又说：“名风灿上神什么？”

“唔……”纪晗睁了睁驱散睡衣，打着哈欠说：“知吧。昨天晚上太舒服了，我特别快乐，就想回到葫芦的形态快快。伏羲我时用了心，成年之后我大概很难化回原型了，八十年前大梦醒来又失去了记忆，我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本尊是什么，还琢磨了好久呢。这还是我第一次产生化回本尊的念力，可以，很。”

纪晗哼唧了一声，伸个懒腰睁开了，“早上好。”

绍原懵了，“纪、纪晗……”

纪晗冷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这天帝的小女儿有没，我得提前让她了解情况。”

清晨的光从窗外照来，男人手动了动，忽然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