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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晗愣了愣，追问：你什么意思？

荒亘：一票神仙等着我开会，我们有机会再讨论吧。

纪晗：？？？

荒亘再也不回消息了，纪晗一个电话拨过去，对方关机了。

“还真去开会啊……”

绍原走过来，“怎么了，谁的电话打不通？”

“荒亘啊。这家伙一届中庸天帝还非得装作一副勤政的样，嘁，就是不愿意跟我唠嗑呗。”

男人闻言神顿了一下，半晌后才缓缓：“天界的家伙大多虚与委蛇，纪老板还是少跟他们聊天吧。这天帝看起来是个老好人，实际上最为狡猾，不宜。”

纪晗想了想，：“有理，看起来像好人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

绍原笑，“看来你对我也很多不满。”

纪晗哼了一声，把葫芦往兜里一揣，说：“我不坐人间界的飞机火车，幽十二城应该就是人间界的c市，开车过去天亮之前就到了，我们开车走。那什么，凤凰，你开车。”

凤凰刚刚收拾好行李，一脸苦相，“老板，心疼心疼小鸟吧，小鸟每天又跑财会又家务，累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绍原说，“没关系，我可以开车。”

纪晗挑眉，“你不是累得不行了吗，连话都不让我说，这会又有力气开车了？”

却不料绍原脆地说：“这次不带凤凰，我们带哈哈走。”

凤凰，“啊？为什么？”

绍原顿了顿，说：“来的路上我了一些调查，c市大概二十年前爆发一起大规模疫病，但是地方医院举措及时，最终控制在九死。这已经是近百年来最大规模的集中死亡，但怎么想都不足以养怨魂。这事有些蹊跷，恐怕有鬼魂暗中作祟。我们两个好说，别的家伙一看不我们是什么东西，凤凰就不行了，带它容易打草惊蛇。”

听起来倒是很有理，但是凤凰瘪瘪嘴，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它看着纪晗跟绍原拿起行李，两人一狗即刻发，下意识伸手拉了下纪晗的衣角。

纪晗回过，“嘛？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期期艾艾的？”

凤凰咽了吐沫，趁着绍原低去拉杆箱的锁扣，小声：“老板，此行山长，小鸟不在你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尤其……”

“尤其什么？”纪晗更困惑了，伸手在凤凰面前挥了挥，“你没事吧，你还怕有鬼魂能伤的到我？”

“不是。”凤凰叹气，看着绍原朝这边过来了，浑抖如筛，蚊哼哼一样地说：“老板，可要小心绍先生啊，小鸟一直觉得他对你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