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哽了一下，咬了咬嘴，“那些都跟你没关系。”

林启“啧”了下，还是觉得他是装的，“那为什么难受？”

“没装，”贺曜看着他，“我心脏真的难受。”

贺曜倾堵住了他想要说话的嘴，林启的后话成了唔唔声。

听到贺曜的话，林启眸怔住。

就听到贺曜说：“……看到你泪了，所以难受。”

林启默了几秒，“……为什么难受？”

贺曜闷声：“没飞，还在。”

贺曜没忍住笑。

林启：“说什么呢？！医院能治疑难杂症，难就治不你了？算了，我去给你买盒速效救心。”

林启：“……”

他疑惑问：“去哪儿啊？你妈妈还没回来。”

贺曜：“医院治不了。”

林启扑哧笑来，开玩笑说：“没想到我们贺校霸还会有这么柔弱的一面？啧啧，我是不是得拿手机照下来留个纪念？”

虽然是问句，但还没等贺曜回答，他就直接开始动作，虽然手法糙了，但语气却十分温和，他还故意学着大人哄小孩的那一，“不疼了，痛痛就飞了。”

林启反应过来。

闻言，贺曜神微顿。

见面前的人不说话，林启只好抬手摸上他心脏的位置，“那不然我给你？”

林启赶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妈妈对我印象很好，所以我很开……”

林启疑惑：“啊？？”

我去！

“可是我遇到你了，遇到了你，你的以前、现在、往后就都和我有了关系，看到你因为以前的事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看到你难过我也会难过，就是这样。”

看着面前的人，贺曜的眉往中间蹙起，底难过的情绪。

贺曜的声音闷在他，“我心脏疼。”

等到一吻毕，贺曜突然埋在他前，像受了委屈的狗狗。

贺曜说：“不想看到你哭。”

贺曜抬手覆上他的底。

贺曜底再次升起委屈，“不知，就是觉心脏像是被刀绞了一样，即使不知，我不在的时候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但好像还是把你的那些不开心都重新经历一遍，很难受。”

嘴上的动作并不暴，反而很温柔，有安抚的意味，林启心里那坏情绪被慢慢化，现在脑里心里只剩下贺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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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启声音变得有颤，“你是不是傻？”

贺曜牵起他就往餐厅外走。

贺曜没应，将他带回了车里。

狭小的空间，反而带给你更多的安全。

司机不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贺曜抬起脸，林启看到那张写满难过的脸，好像是真难受了，于是玩笑一下止住。

林启奇怪。

林启难得见到这样柔弱一面的贺曜，觉得好玩，玩着他的脑袋，问：“怎么了？这突然的。”

带着意的指尖，半晌，解释：“额……我就是太开心了，开心还有人把我当家人。”

他张：“我们是不是得去医院啊？”

林启斜问：“你故意装的是不是？”

林启被贺曜拉着不由分的，面对面坐在他上，这个姿势太多亲密，可林启没时间细想太多，脑都是被他们独自留下的卫雅，“不是，贺曜，你妈妈……”

两人坐在后排，他的脑袋被压得靠在后前方的靠椅上，总觉得悬空不舒服，他只好抬起双手勾住贺曜的肩。

不对，自己都在说什么？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