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男生捧着另外一个男生脸，两人嘴亲密地贴在一起。

贺彤说完自己便将电话挂了，生怕林启拒绝似。

“我意思是……本要不要去度假这件事。”

特意煎成心形状荷包，不禁觉得贺曜有病。

原来是这样。

别墅外。

贺曜目送着车离开，直至消失在视线里，才慢慢收回视线。

神经病才会在分手后给自己前男友煎心荷包。

-

“……”。

挂了电话，贺曜没有将手机放回兜里，而是翻开手机相册。

林启心想，不说就不说了，反正已经过谦，至于贺曜接不接受，那就是他事了。

谁主动谁被动，一览无余。

刚回到学校，洗好澡换好衣服，林启放在床上电话就响了。

看到那张温柔可侧脸，贺曜角微勾。

度假？

“对对，今天就必须得把地定下来了。”

林启越看这个荷包越扎，脆拿起餐刀，几下将其切成几块，然后拿起勺，将切块白裹上来溏心黄，最后才开始悠悠用起早餐。

吃完早餐，贺曜照说好让人送林启离开。

“嗯。”

林启拿下手机，叹了气。

“不是，我……”

他拿手机拨通了个电话，“之前那事我同意了，嗯，越早越好。”

但到最后，林启也不知自己到底对贺曜了什么冒犯事，贺曜不肯说。

林启突然想起，考试前一天在堂里，贺彤确实说起过要去度假事。

“不，反正下午三我们在贺曜给你补课咖啡厅见，你过来了再说，啊，拜拜~”

不，还是别见了。

贺彤甜女声从电话那传来，“启启，之前说好考完试贺曜我们三个一起去度假事，你还记得吧？”

贺曜看着林启盘里，那只已经看不原本心模样，饱了他一早上心血煎，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了。”贺曜回答直击他内心。

等等，这回答，难他真对贺曜了什么冒犯事？

林启一愣。

开第一张照片。

“你是不是……忘了喝醉之后发生事了？” [page]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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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启回答，贺曜拿着叉手停住了一下，看向林启，“一都不记得了？”

“关于这个事，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商讨一下。”

“什么？不！你已经答应过我了，你怎么可以反悔？”

林启坐上车，看到后别墅越缩越小，想起临离开前贺曜对自己说那“再见”。

他嘁了一声。

“不记得，要是有什么冒犯了你地方，那我就代替昨天我说声对不起。”林启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淡。

“嗯。”

当时他一句话没说，就被贺彤当默认答应了。

是，他没有话语权。

他小跑过来下充电，接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