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本地人？”

林启要了一份面，彭康要了一份杂粮大煎饼，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

张昊也走了。

“怪不得。”

旁边响起椅划过地面的响声，贺曜拿着东西起走了，不一会儿，旁边的位置便空了下来。

林启放下手里的碳素笔，戳了一下前面的彭康，“去堂吗？”

林启啧了下，恭维：“厉害厉害。”

彭康捧着手里乎乎的煎饼，一咬下去，那瞬间，表情幸福得不得了，林启看着他夸张的表情，“有那么好吃？”

林哥笑了下，“行了，现在可以去宵夜了？”

彭康正在用手机搜题，听到“堂”二字，睛一亮，可是立又挣扎起来，宵夜想吃，但题也得，明天早上就要了。

林启：“你叫我爸爸，我就教。”

彭康表示看不懂，林启接过笔，在试卷上给他写解题思路，彭康的视线跟着一刻不顿的笔尖，眉渐渐舒展起来。

隔着他，吴威和贺曜打了声招呼，“老大。”

彭康：“不用挣扎，我还可以叫你爷爷。”

林启：“……你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

林启看了题目，“这题，公式变形一下，把数字直接去答案就来了，中间注意化单位。”

吴威傻笑了一下，随后：“老大也跑上来了。”

林启放下笔，彭康朝他竖起拇指，“林哥是真的！你不再是我一个月多前认识的林哥了，你现在是大佬！”

林启在中间，心想贺曜都跑到旁边了，打算和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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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还怎么，贺曜便直接略过了他，瞟了吴威一，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跑前面去了。

看着吴威姿势标准，跑得哼哧哼哧的模样，“都这样了还聊天？不累啊？” [page]

晚上有宵夜的只有二堂，刚好赶上下晚自习，堂里人多，但是现在的客再多，也不可能像白天一样直接将堂填满。

林启伸手，“给我看看是哪题。”

去的路上，彭康和林启商量，让林启把剩下的难题也一并教给他。

“不是，我小学和初一都在老家读，到了初二那年，因为我爸工作调动，我才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这边的。”

彭康把理试卷递过去，“第五题。”

期间没有看过林启一。

焦躁，莫名的焦躁。

贺曜离开时带起的风，拂到了林启呆愣愣的脸上，吴威在旁边喊他，他却跟听不到一样。

晚上九多，下了课，走读生都陆陆续续回家了。

闻言，林启瞥向后，恰好贺曜跑到他旁边。

他的能量已经快被这些该死的题给消耗光了。

吴威呼了气，“还好，别看我这样，我可是长跑选手。”

林启没有再和贺曜搭过一句话。

林启：“……算了。”

“不是好吃不好的问题，”彭康鼓着嘴，“这是家乡的味。”

彭康：“爸爸。”

重是这些题都贼难，搜也搜不来，会也不会。

彭康把试卷一扔，“赶赶，我都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