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笑了一下，畏畏缩缩地答：“我师祖有请，有什么话请到师祖禅房再讲吧。有些话恐不适合外人所听……”

萧玉若瞪着他，咬牙切齿：“带路！”

至空的禅房中。

大门闭，几缕光透过窗棂投来，却显得室内森之气更甚。

萧玉若坐在一把长椅上，沉沉地盯着在对面禅床上盘而坐的老和尚至空。

觉引萧玉若至此，便退了去，顺手将房门带上。萧玉若虽觉有些不妥，不过急于知真相的她也明白，接下来的话不宜传，于是便在房中坐定，望着至空和尚，想听听他能说些什么来。

“萧施主”至空发话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了小萧施主和我徒孙觉之事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萧玉若便怒火难耐，开发作，“你这老和尚，竟纵容弟行此邪之事，坏我妹妹贞洁，今日任你如何狡辩，我定要将你和那小和尚绳之于法！”

“哪里只有我们两个，过你妹妹的人多了去了。”

老和尚暗暗想到，嘴上却说到，“萧施主还请稍安勿躁。我们两都不是愚蠢之人，你就不用言恐吓我吧。我想“绳之于法”萧施主肯定是不到的。”

是啊，这家门丑事怎能公之于众，萧玉若这么说也只是想威慑至空，让他失去方寸。不过至空并不上当，一下揭穿自己并不敢声张，他的明倒让萧玉若不敢大意。

“即使不走官面上的路，你以为我萧家能够放过你们这对僧？”

萧玉若压抑着怒火说。

“萧施主”至空闻言脸也是一沉，“你不要太过冲动。我既然敢找你来，必非无所依仗。”

话已至此，至空也不再装僧模样，开始摊牌了。

“我承认，小徒诱引二小之事，是我教不严，但是”至空和尚面不改地说着谎言，“小徒对你萧家二小却是真心喜，无论如何也称不上“行”吧？”

“呸！你这和尚说话好不靠谱，家之人诱骗良家女，还说不算行？再说了，一个和尚还谈什么喜不喜，真是恬不知耻！”

萧玉若立打断他。

“萧施主，小徒确实有错，不过事已至此，我会让小徒还俗，他不再是我栖霞寺的僧人了。”

“那是你的事，他勾引我妹妹，还下那等苟且之事，难你以为就这么算了吗？”

萧玉若不依不饶。

“且请听我一言。事情依然发生，萧家二小之已失，再也无可挽回。小徒也将还俗世，若不然脆成全二人……”

至空自顾自地言。

“痴心妄想！玉霜年纪幼小，不知男女之事，方才被那觉诱骗，她心中早已有了如意郎君，你以为你那穷丑锉的秃弟真能得上我的妹妹？”

萧玉若火气渐起，不知不觉言语愈发不客气。

“萧施主，请冷静一。”

至空和尚看她有失去理智的趋向，赶劝止，“女失贞，乃天大之事。若婚前失，恐怕于二小，于萧家都是极有损伤之事。我想萧施主也不想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吧？你萧家想收拾我易如反掌，而我若将此事传扬去同样也容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