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低着，小声说，只觉得自己所受的苦和累都是值得的。

这下让至空和尚吓得发麻了。如果骗萧家二小的事情被萧家知晓了，以萧家在金陵城的人脉，估计自己在栖霞寺的安稳日就到了，这些年的那些骗富家少的勾当搞不好也会连带着曝光，恐怕金陵城方圆几百里都混不下去了，不，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了。

“万万不可！小施主绝对不能把祈福的过程对家人讲述，包括那位林施主！”

至空急。

“为什么？”

萧玉霜挣扎着坐起来，睁着大大的睛，疑惑地问。

“这……因为此驱邪之法乃逆天施为，栖霞寺上下为了给施主驱邪以保林施主和萧施主的安危已经冒着受天谴之危，如果此事传开不仅本寺僧人会遭殃，也会祸及施主全家。”

至空和尚脑袋冒汗，胡诌。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不告诉娘亲、和坏人就是了。”

萧玉霜也觉得主动告知他们有卖“功劳”的嫌疑，所以也接受了老和尚的说法。动了动，觉得浑被汗浸了，衣服黏黏地贴在上，很不舒服。

“大师，我想沐浴了。可以给我准备吗？”

萧玉霜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和至空有过更“”的，但在二小心里那是为了给坏人祈福，驱除邪气的法事。而女儿家沐浴这隐私的事情从她十岁开始，娘亲就告诉她不可以让男人看见，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这事情自小养成了习惯，被外人看到难免到羞耻。

“好的，老衲这就吩咐小徒为施主准备，请施主稍后片刻。”

至空施了一礼，站起来离开了。

“不行，这小货虽然现在答应得好好的，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这事情如果传去了可是个大祸害。本来还准备犹豫要不要放过她，看来这下怎么样也得想个办法让她永远都说不。”

至空一边往外走，一边琢磨着坏心。一会想如何能长久地享用小人的，一会想如何能让她不把“驱邪”的过程说去。

慢慢地，一丝诡异地笑挂上了至空的嘴角，他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可以一举两得。

“觉，给萧施主准备汤沐浴。”

至空睛一瞥，看到了一个小沙弥，于是向他吩咐。

“是，师祖。”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恭敬地施了一礼（关于觉的描写见前编）“觉，附耳过来，为师有话吩咐。”

至空对着觉耳语几句，一丝同样诡异地笑意浮上了小沙弥的脸，让他那童稚的脸变得有邪气的觉。

“我明白了，师祖。”

觉对着至空施一礼，机灵地跑开了。

“嘿嘿，小人，你永远逃不我的手掌心了。”

望着觉的背影，至空满脸莫测的神情。

萧玉霜正在床上躺着默默地为林三和祈福祷告，忽然听见敲门声响起。

随着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萧施主，师祖吩咐为你准备的好了，请去后面大禅房沐浴。”

是觉小沙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