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封请调的折，康奉自请调离凤临城，镇守边关。

如今两国早已经停战，这边关一守或许便是一生，非但立不了战功，还极有可能客死异乡。

葛魏几乎可以肯定，康奉起草这折，与自己有关。

他正想着，屋门再次被退开，康奉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从不远传来：“你什么？”

手中的奏折落，葛魏转看向康奉，苦笑一声：“康奉，如今你已经这般厌恶我了吗？厌恶到甚至想调去边境之地？”

“我没有，我……”康奉下意识地反驳，可又不知该如何开继续说下去。

他怎么可能厌恶葛魏，他了这人近十年，早已经将对方刻在骨血中。

他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如此不堪的自己。

是的，他记得，或许是那日喝的茶解去了大半酒意，他清楚记得自己是如何勾引葛魏，如何趁着对方醉酒了自己多年来一直想之事。

他想了一个月，或许自己真的已经疯，他利用葛魏对自己的关心，一次次纵容自己越界，若再这样下去，他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更过分的事来。

“你不必离开。”葛魏的声音拉回了康奉的神志，他听男人带着几分痛苦，“若你真不愿见我，我今后再不现在你面前便是。”

“我没——”

康奉微微瞪大，想要解释，葛魏却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听我说完，等我说完，我保证不会再去打扰你。”

葛魏了一气，未给康奉话的机会，接着：“康奉，我心悦于你，或许是我太迟钝，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这，那夜之事，我很抱歉，但那时见你为了你那心上人伤心难过，我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恨我也好，今后都不相见也罢，我还是想说，那人既然已经成婚，不值得你为他如此。”

康奉被这大的惊喜砸中，可还不待他缓和激动的心情，又被对方后的话语说懵：“什么心上人？”

“就是那日在两位皇满月宴上，令你难过之人，你醉酒时都说了。”葛魏以为康奉是有意瞒着自己，又苦笑一声，，“放心，如今我也没有立场多说什么，你就当……就当是我多闲事。”

或许是男人的神太过落寞，康奉脱而：“可是那人便是你啊。”

“什么？”葛魏愣住，明白他话中意思后，中的落寞全化作狂喜，“你是说……”

康奉的双颊开始发，但他看着葛魏期盼的神，还是将话说了下去：“心上人是你，难过是为你，欣喜是为你，从来都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