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时倒是没什么觉，如今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才惊觉父母的不易。”华白苏将手指小心地放其中一个孩的掌心，那孩像是受到了，立刻握了手，将他的手指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另一手指另一孩的掌心，之后抬对赫连淳锋笑了笑，“陛下你看，我只有两只手，给两个孩正好，再多便不行了。”

可对赫连淳锋与华白苏而言，两个孩所代表的意义却是截然不同的。

原本他们说好了，先让华白苏受，之后再换赫连淳锋，二人一人替对方生一个孩。

赫连淳锋想了想，低声问：“白苏觉得他们谁是上一世那个孩？”

华辛与贺幺儿或许不明白华白苏为何这样问，因为对他们而言，两个孩并无区别，唯一的区别只是被取的顺序不同。

赫连淳锋一愣，也跟着笑起来：“白苏说是，那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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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两个孩的父亲，自然希望能尽可能公平地对待他们，无论他们属于哪一世，无论他们谁先降生，都是属于他与华白苏的孩。

如今只有他们知晓到底谁先世，也就是说，就算是调换了顺序，外人也无法察觉。

两个孩，来自两个不同的时期，真要说来，他们本都该是“嫡长”，如今却必须分个先后，似乎无论怎样安排，对另一个孩都不公平。

顿了顿后，他又：“一个孩从生到成人，需要父母的许多与陪伴，而我们的力有限，若孩多了，总是没办法各个都顾及周全，也总是会有偏，我觉得两个孩正好，他们能互相作伴，不会太过孤单，我们也能将所有的关注与都给他们。”

赫连淳锋有些惊讶：“为什么？”

赫连淳锋没料到华白苏忽然说起此事，很快问：“为何”

华白苏闻言便又将视线转到赫连淳锋那儿：“陛下认为，是不是可以……”

机会好好端详华白苏替他诞下的这对双生。

贺幺儿怔了怔，一时不懂华白苏这样问的用意，还是华辛上前揽着她的腰，代为答：“没有，当时我们忙着照顾你，没来得及多代，连娘也不知两位小皇到底谁是兄长。”

华白苏毫不犹豫地指了指他右手的那个孩。

也不知是不是知晓了上一世孩的存在，赫连淳锋接过孩时鼻尖竟有些发酸。

站在不远的贺幺儿听不清二人说话的内容，只是见华白苏指了指那个孩，便上前解释：“这个孩是先被从白苏腹中取的，理，他便是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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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白苏还虚弱，他没让对方起，自己抱着两个孩凑到床边，两个孩不仅重量、长相都相同，甚至连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若非娘特意用不用的襁褓来包裹，恐怕无人能单凭外形区分他们。

若在寻常百姓家，生顺序或许不代表什么，但在皇室却有着天壤之别。

见多了皇之间手足相残，华白苏

华白苏笑笑：“我也说不清，只是一直觉罢了。”

华白苏又稍稍犹豫了片刻，便应下，目光在两个孩间穿梭了几个来回后，不知想起什么，又：“陛下，我们不要其他孩了吧。”

娘已经退屋，如今屋内除了赫连淳锋与华白苏，便只有华辛夫妇，华白苏看了那两个孩一会儿，忽然问：“娘，这两个孩谁先世这件事，还有旁人知晓吗？”

若华白苏的觉没错，先世的是上一世的那个孩，他本该是嫡长，可真正一直在华白苏腹中育的，他们期盼了数月，终于盼到的孩却是后世的那一位。

赫连淳锋明白华白苏的言下之意，可他低认真思索片刻后微微摇：“顺其自然吧，苍川并非只有嫡长能继位，最终还是得看他们二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