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闹。

华白苏清楚妹妹闹腾的，装了一路的温婉贤淑的常乐公主已经不易，便知问：“她独自去的？”

说到此，卫衍也是十分无奈：“我本想让她带几十人去，但她觉得太过惹人注目，怎么也不愿意，我便只能让那些人在暗中跟着，周大人也一去了。”

华白苏微微皱眉：“她离开多久了？”

“有半香了吧。”见华白苏神有异，卫衍也有些张起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华白苏摇：“或许是我多心了。”

赫连淳志并非行事冲动之人，相反，他之前虽被赫连淳锋得有些了分寸，每一步的计划仍是十分周密。

可昨日的叛中，他在明知李拯没有动手控制赫连淳锋后，仍让那些叛军直接杀中，显然有些欠考虑。

叛军数量虽也不少，但其中以各地集结的百姓、寇匪为主，很难敌过中训练有素的禁卫，就算华白苏不带兵围剿，他们胜算也并不太大，比起说他是孤注一掷，华白苏更怀疑他原本还有后手，只是有了冉郢军的加，战局结束得更快，他的后手还未来得及发挥作用，他便已经死在了安福内。

可这一切如今也无从验证，华白苏只得先带着胡鸿风回屋。

胡鸿风为朝臣，无特殊情况是不得踏后的，但华白苏仍是将解药给了他，迎着他不解的目光，华白苏缓缓：“胡将军既然心里有她，难真就甘心被这一墙阻隔，再不往来吗？”

胡鸿风整个人霎时绷，“凌太妃乃是先帝后妃，末将就是有再多不甘也不敢冒犯。”

“哦？那如果她不再是先帝后妃呢？将军便敢冒犯了？”华白苏笑。

“末，末将不明白华公的意思。”胡鸿风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抱什么非分之想，但他浑的血仍因华白苏话中之意而沸腾起来。

华白苏将纸扇在手中转了一圈，缓缓：“太医昨日替凌太妃诊治过，确认她内仍有剧毒，中不少人该都知晓此事吧，那若是她暴毙内，怕是也无人会怀疑。”

“华公……”胡鸿风明白华白苏的意思后轻摇了摇，苦笑，“陛下与华公都是绝聪明之人，末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去年仲秋那日，末将便已经想过要不不顾带她离开，偷得几日相，哪怕要为此送命，对末将而言亦是值得，可凌太妃不同，她如今已经不是孑然一，她放不下她在中的牵挂，末将自然也不会勉。”

凌太妃时心中不愿，甚至绝以命抵抗，可最终仍是被狠心的爹娘送中，一旦了，许多事便再由不得自己，是被迫也好，自愿也罢，她总归是替先帝生了一儿一女，如今两个孩尚年幼，她狠不下心就此抛下他们。

华白苏闻言并不奇怪，只是稍一思考后：“胡将军若是信我，不妨再去试一次，或许这一次，凌太妃的答案会有不同。”

生死攸关之际，人总能想透许多事，昨日安福中，华白苏清楚记得凌太妃中毒后中呢喃着的，始终是胡鸿风的名字，她遗憾太过明显，明显到让人想要忽视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