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下在军中没有那么多规矩，赫连淳锋也尽量凡事亲力亲为，但能让他主动伺候的，除了皇上皇后，华白苏恐怕还是一人。

“多谢。”知被捉了，赫连淳锋也并不生气，他跨下，奖励似的摸了摸左赤的背，左赤便也扭蹭了蹭自己的主人。

土地似乎总有着超乎想象的自愈能力，被千军万践踏过的草儿，不过几日已经又长新芽，正是夏织的时节，放望去皆是青绿。

“好。”华白苏微微抬看向坐在上的男人，本能地知晓对方刚刚想说的并非是此，但这些日来他也已经习惯，赫连淳锋不想说之事，多问也是无用。

两人拉住缰绳的右手叠着，赫连淳锋的左手则圈在华白苏的腰上，随着左赤奔跑的动作，两人上半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块儿。

来不需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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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陡峭，实在不适策前行，赫连淳锋便四张望，想找一地方先拴着左赤，待他再回时，就见左赤将贴在华白苏的肩胛上，乖顺地任由他替自己顺上的鬃。

“好啊。”华白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搭上赫连淳锋伸来的手掌，微微施力，很快便稳稳地坐到了赫连淳锋前。

朝已经升起，但并不觉灼，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怀中是失而复得的人，赫连淳锋只希望这段路长一些，再长一些，最好永远到不了终。

赫连淳锋一开始还有些克制，尽量向后靠，但见华白苏似乎丝毫不介意两人上的接，便也慢慢放松下来。

第11章左赤

华白苏目光停留在左赤上，倒是没注意到赫连淳锋得异样，他想了想后问：“它叫左赤，难还有一匹叫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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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赤十分刚烈，除了赫连淳锋，旁人本无法单独乘骑。

“原来如此，说起来，这还是我一次见到真正的千里呢。”华白苏叹。

左赤不到一岁时便被送中，之后一直是他亲手养着，一人一间早已经默契十足，在前世那场叛中，左赤带着他们冲回宣德，最后与数千叛军一倒在了宣德外。

赫连淳锋这才回神，解释；“是，右赤是一被送的另一匹良驹，被父皇赏给了皇兄，但皇兄一直没能驯服它，那便一直关在中的厩中，怕是连皇兄自己都忘了。”

“以往并没有人这样称呼我。”华白苏托着下佯装认真思索的模样，见赫连淳锋沉着脸，似乎真在张他的答案，终是没忍住笑，“不过若是二殿下来喊，我自然是乐意的。”

这次赫连淳锋是真的怔在了原地。

华白苏率先跃下，赫连淳锋原本有些神，怀中蓦地空了，那觉就像无数次自梦中惊醒，温的仿佛还在指尖，却又什么也无法抓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喊了声：“白苏！”

“左赤乃是万中挑一的千里，我用它来与你比试未免太过不公。”赫连淳锋摸着座下赤的战，神有些复杂。

苍川人自古便擅放牧养畜，苍川的战也格外矫健，华白苏跃上背，冲赫连淳锋：“要不要比比？看谁先到那山脚。”

赫连淳锋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拉了拉缰绳让左赤停在原地：“那……要不要一上来？”

赫连淳锋闭了闭，许久才压下心中忽然涌起的慌：“没事，左赤不喜与人亲近，你小心些。”

边境之地十分开阔，赫连淳锋便也没有收着，了营地便带着华白苏策一路狂奔。

用过饭后两人便整装发。

如今回想，或许是于动本的，左赤比他自己更早就发现了他对华白苏的情，又或者，发现了华白苏对他的情。

华白苏一愣，收回本想去碰左赤的手，转问：“怎么了？”

可惜华白苏要去的那山离营地并不算太远，左赤又是千里良驹，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山脚下。

如今朝中局势混，赫连淳锋在此时独自离开军营并非明智之举，更何况还是与一名来路不明的冉郢人一，但他自己似乎丝毫不在意这，回绝了想要同行的将士，与华白苏一人牵着一匹战离开营地。

上一世时左赤十分排斥华白苏，每当华白苏与自己同时现时，左赤表现得仿佛一个争的孩，时刻都在闹腾，必须要华白苏离得远远的它才能安静下来，华白苏唯一一次坐上左赤，便是变那日，左赤拼死载着两人回到宣德。

可如今又是为何，左赤变得格外亲近华白苏，他对华白苏的情只会比前世更甚，难不成是……

康奉看向华白苏的中除了惧怕，又多了几分崇敬。

“我能唤你白苏吗？”赫连淳锋忽然问。

作者有话要说：

赫连淳锋自然懒得去理会康奉心中所想，挥了挥手让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