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走。山里的路没有路灯，本来是漆黑的，但有了雪就不同了，四都很亮，甚至能看到远的山。在快到天亮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家。家的房已经倒塌了，娘不在，一问才知在亲戚家。于是我又来到亲戚家，看到了娘。我突然有个想法，就别等我富裕了，不如现在就把娘接到省城，不就是多一个人吃饭吗！节省一些就行了，这样也不能有相思之苦了。

当娘听到我要领着她去省城，笑了，说：「我这辈就跟定我儿了。」我说：「当然，你是我娘，不跟着我还跟谁」之后，我到了爹的坟前告别，这都是给村里人看的。然后又去倒塌的房里翻东西，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了，爹死时候那两万元已经在娘的怀里，也是个布袋，的裹在娘的腰间。村里人见我带着娘去省城，都羡慕极了，都说以后到省城玩去找我。我也答应了他们，但我的心里是苦涩的，却不能说我在省城里混的很不好。

去镇上的路，仍然没有车，我和娘一起走，娘的板很朗，走路一也不费力。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几次我都搂住娘，亲嘴摸。娘知我有了想法，但还是拒绝了我。她说：「现在不比夏天，别把我的冻坏了，以后你摸起来是两个嘎达，就不愿意摸了。再说了，我也怕把你这东西冻坏了，娘以后用不上了。」我一向听娘了，只得忍住，拉着娘的手继续向前走。

在火车上，我给娘要了份盒饭。这是娘第一次吃盒饭，她连连说好吃，还是跟了儿才有幸福。我告诉娘，以后我会给你福的。但娘听到的是「幸福」而不是「福」。我看着娘笑了，娘看着我也笑了。娘的一打扮，一看就是山里的乡下人，而我已经和城里人接轨了，虽说没有名牌，大多衣服都是在上大学时候同学淘汰下来的，但谁也看不我是山里人了。我想一定要改变娘的外貌，让她也成为城里人，这样才能和我般。

到了省城后，娘的睛不够用了，看什么都新鲜。因为离假期还有两天，我先把娘安置在一家小旅店中，然后去找租房。我的命运不错，就在合租屋不远的地方找到一间，室内有厨房有厕所，自然要比合租屋贵了些。但我为了能和娘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还是忍痛割的租下了。租屋里面有现成的单人床，我把行李搬来就可以了。

娘坐在床边，摇着四下看，说：「你在城里就住这么大的屋吗」我告诉娘：「以前住的更小，还好几个人合租的呢。娘，现在和我吃苦，以后日会好的。」

娘说：「还不如回家，修一下房，也比这里宽敞。」我说：「娘，在家里哪有奔你看我爹，就知了。」娘「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

这一夜，我和娘挤在单人床上。娘也是好久没有了，当我去还没几下，就了。我上大学后，才知在的时候，女人的叫，这时候使劲的会很舒服，于是我为了满足娘，在娘的耳边着，在娘的上着，不久我就了。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我又了两次，并且都，还把娘了四次。这一夜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

娘问：「你从哪学来的七八糟的手段，把我的神魂颠倒。」我摸着娘的，说：「娘，以后我会教你很多东西的。」第二天，我又去买了一张折叠床，放在屋里，即使来人也看不我和娘同床。又添置生活用品，这样，我和娘就在这座城市里过上了正常的日。然后又给娘买了新衣服，娘穿上后，除了脸是黝黑像山里人，但段绝对是城里人，特别是那，不大不小，比城里女人更加有风韵。娘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说：「这怎么像光着呢」

四、

秋天，我和娘的日终于稳定下来了。这期间，我不但给公司事，还要兼职些别的事，每个月下来，也有三千元左右。娘怀里的两万元，她一直不想动，就连我让她存银行也不肯，我只得随她。现在的娘，在我里就是妻一样，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妻钱养活呢我要养活娘，养活我的妻。

街上有几个和娘岁数差不多的女人，穿着十分讲究，说：「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钱，满的铜臭，没一骨气。」其他的女人也随声附和，说：「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理想都没有了，哪像我们当年有理想，有奋斗的目标。」我听了后，不禁笑了，啥理想如果我没钱了，就连娘亲老婆也没法养。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说话就和放一样，放还有味呢！

在这半年时间，娘已经上城市了，她觉得和山里比，就是一个天堂和地狱，尽我们住的是这个城市的贫民窟的地方。娘常说：「这里多好，上厕所不用大门；饭不用烧柴了，火一碰就着；也不用担了，用手一扭，就来了，要上火一会就好；街上也闹，啥东西都有卖的，比镇上都闹；看这灯，不用洋火，一拉绳就亮了，再看看家里，油灯就像鬼火一样，针线活都看不清；这里吃的也好，面条不用煮，用开一泡就可以吃，还那么好吃……」在后，娘又说：「我儿到底是念过书的，就连这事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总是先摸啊摸，摸的我浑了，才，这样放里面也顺溜多了。想当年你爹的时候，总是往里，把娘的好疼。现在不一样了，每次我都像浑趴满了小虫，我儿若不是使劲的，浑都不舒服。唉，可惜啊，在山里不懂这些，真是白活了四十多年了，都不知亲嘴用搅合。」早上，我上班走后，娘就清扫屋洗衣服。我教会娘使用电饭煲，也教会娘用煤气炉。中午，我不回家，娘就知天的剩饭。下午没事，娘就走来和邻居老太太聊天，慢慢的，大家都熟悉了。因为娘不用在光下暴晒，那黝黑的脸也变白了，并且白的很好看，不用打扮，比城里的人还漂亮，现在谁也不把娘当成山里人了。一般情况下，我回来的很晚，屋就有乎饭吃，吃完饭，就和娘睡在床上，真的享受到了夫妻的幸福了。

公司的女孩不少，但从没有追求我的，而我因为家中有娘妻，也不去追求她们。有些女孩见我长的帅气，有追求的意思，可一听到我是山里来的，很穷，也就没人理我了。我很明白，像我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她们都不是我盘中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