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不知所措的爸爸。

不要无视我，不要无视女儿的。发现我这一面的你，早就不能装作没看见这么简单了。

所以，抱我吧。

我既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女人。

现在就忘了伤害你的贱人，着陪在你边的女人吧。

我。

我说。

我。

我。

然后，我。

（下）

爸很慌张地打了我一掌。我垫起脚吻爸的嘴都钻了去。爸咬痛我抓着肩膀要把我推开。我掀起衣服要爸看着我。爸转过动作变慢了肯定有反应。我用力把他的宽脱到一半看到隆起的四角。爸推开我的说你别再了你还小。我嘲讽地说你不接受我那我就去外面给人家开苞。啪地一声我被打了脸好都不稳了。好痛好痛。我靠着墙大哭一边泣不成声地喊你怎么这样打我我好你甘愿当你女人的……爸嚷嚷着别说了别说了着我的想安我。我被打得好痛早不稀罕这藉。我哭叫我要爸我要你为什么不懂……爸半半哄地把我带回客厅说先冷静吧之类的。我想把爸带到床上拉着他说上床吧吧你会懂的我是真心想被你抱……但我拉不动最后只能被爸压着肩膀坐到椅上。

爸不知该怎么开，脑大概一团混，便当放着没吃就先菸。我沉默看着爸朝天板吐了两次烟，也拿起菸盒从中取香菸。爸看着就说你几时学坏了，大概是指菸吧。我撒谎说在学校学的，其实是因为爸才的。爸很无奈地叹气，他也只能这么。因为他的女儿坐在他对面，着被打红的脸着菸，衣衫不整又哭了妆得好没准。而且现在重不在於我不菸，是在我示了、爸推开了，如此尴尬的局面。

我知，爸国小毕业没念什么书，学徒又苦力自然无法纤细到理这问题。我也知，爸夜里想的那个女人，我多少还是和她有些相似之。爸会动摇的，他会的。

我们不说去没人会知。我说，弹了截烟灰后稍微打开。不要这样，我是你的爸爸。爸别过说。爸一直是我幻想对象，好久了。我放慢语调撒谎。

爸看着墙角枯掉的盆栽，很努力在思索的样。接着他很温柔地，却不看我一的说，茹茹，你这年纪应该个男朋友，爸爸不会你太多，有安全措施就好了。那爸上也一样的，我起说，慢慢脱下短。爸吓了一，连忙叫我快穿上。我摇摇说，如果爸只想拖延时间，我会越来越想要你，到时就不会像这样勾引你请求你，到时我一定会崩溃发疯，更残忍的事情……爸慌地脸红到哭来了。我一步步走过去，用冷静的吻说，爸，茹茹什么都没变啊，只是想跟爸上床，想跟爸一起舒服……

我在爸面前脱去衣服，爬上爸的大，抱住像小孩一样哭着的爸。乖，乖。

我轻摸男人结实的背，将柔的凑到他发的脸前，轻声安着说，我的吧。爸迟疑着，终究不敌那反覆蹭到他嘴边的小小。啊，爸开始我的了……像个宝宝似的得好勤快。

我捺住兴奋与成就，继续温柔地摸背、温柔地摸、温柔地哄他。茹茹好你知吗每天都辛苦工作把茹茹养大，所以茹茹好你，当你的女儿不够，还要当情人……然后当爸的太太，上床，吵架，生宝宝，再上床，再吵架，再生一个宝宝……我的嘴好利地说这些话，听得自己都到害臊。我亲吻爸的右耳，在耳畔间低语。我要跟爸上床，上床，上床……茹茹不会男友的，是爸一个人的……我们上床嘛，上床，，打炮……茹茹还想帮你喇叭，还想帮你打炮……

爸止住了啜泣，了。我抱爸的脑袋，甜甜地。爸得我好舒服喔……茹茹的好吃吗爸，茹茹的不……没有回应，变得更激烈。我们维持这姿势好长一阵，二十分钟有了吧，都被麻了……爸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不再突然哭闹了。爸停止后，的脸就埋在沟中央，表情好和缓。

又过了好一会儿，爸开了。茹茹，帮爸爸去冰箱拿梁。他看着女儿的这么说。为什么要喝酒呢我怕他想转移话题追问。爸爸要壮胆才敢满足茹茹，他说。哇，这可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了！我好乐，抱了爸爸吻他的吻好几下，和爸爸撒说我好开心……然后快步到冰箱取酒，还给爸爸酒杯装了冰块再回客厅。爸双微启着坐在那，吃了几便当。一见到我兴地回来，便拍拍他大，要我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