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农活，妈照顾爸，到楼上来的时候少些，呆的时间也短。有时看到我在看书，又心不在意的样，就劝我看书累了就休息一下。有时叫我和他们一起去农活，去了一、二次，看到爸妈很合地农活，心里也很开心。更多的时候我不愿去，她就分派一些小事情让我去。

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爸坐在上首，我和妈对面坐着，二个妹妹坐在爸的对面。在吃饭的时候，爸妈聊些农活的事情。然后又说到我考大学的事，妈说你既然觉得考得不好，就在家好好复习，要是真的没考上，再去读书，要是读到二十一、二岁还考不上，就回家地。当时我小妹就说妈好偏心，她妹俩天天要去农活，哥就可以不去，还允许老留级。

妈笑着说，等你俩要考大学了，也不要农活了。你哥现在最苦，不要和他比了。

说完夹了菜往我碗里送，我动得差泪都快掉下来了，心里到妈最能理解我了。那时候，想从农村来到城里工作，只有读书一条路了，实际上，爸妈对我们兄妹都寄于了厚望。爸走后的第二天吃完中饭后，我在楼上大厅的竹席上躺着，大门外的太火辣辣的，让人直想睡觉，好在夏天的农村也有睡午觉的习惯。

刚躺下不久，妈穿着背心和大衩，手里拿了梨上来了。我就坐了起来，妈也在竹席上面对大门坐了下来。说看我睡了没有，说把它吃了吧，说是爸带回来的，特意给我留了一个。我已这么大人了，怎么好意思一人吃呢我正准备去那刀来分开，也让妈吃。她说不要了，梨又不是什么宝贝。看我还不吃，就咬了一后，递给我说吃了吧。我在吃梨的时候，她说村里的人看见她总问她我考上没有。

我问她怎么回答呀，她说考大学这么容易啊，村里还没一个考上的。考上就好，要考不上就再读吧。说着说着，妈说还是躺着说话不累，就躺下说话，我仍然坐着。妈可能太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已经有很着年没看到妈这样睡觉了，在14、5岁时很想看看妈的想法好像又唤起了，但从来没有和妈的念。

妈侧着睡的时候，能看到大半个，白得有耀；在平着睡时，能看到大，同样的白；想看看，还是看不到，也就算了。后来和妈时，抚她的时候，她还问起这件事，问我那时是否偷看过。我说没有，第一次看到是她在换衣服时碰上的。

我问她那时怎么这么累在楼上睡着了她说你爸回来时若有好几天的话，回来的那天晚上和要走的天晚上就会同房，还要说会话，没睡好觉，第二天还要农活，能不累吗第一次看到妈的时候，是在考后差不着一个月接到大学学通知书以后。知这消息后，妈最兴了，我又开始和妈一起农活了。等到妹妹不在边的时候，我就可以不避妈小便了，每次妈还是只看看就掉转去了。

几天妈和我有说不完的话，吃完中饭后，就到妈的房间，正碰上她在换衣服，衩还没有穿上。

妈看我来，不知所措地忘了把衩拉上去，有好长时间了，我看清了，衩盖着的分真的白，鼓鼓的，不多，可以看到有的。等妈反应过来时，转过去把衩拉上，等她弯腰的时候，能看到俩之间的确实很鼓。妈带有责备的声音说，来也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