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要把她纳到自己朋友圈的重要人。

“我们对您很兴趣。”这个金发女的作风也是脆利落直奔主题，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秦的上，“而且，我们对您曾经主持过的研究也非常关注。我们认为我们的研究有很多共通之，而在您那天的彩演示之前，我们实际上并不知明确的方向。所以，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一切的设备、人员、以及相关便利条件，来帮助您完成您的研究。当然，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希望在推广的时候，能现索伯公司的名字……”

“你怎么说？”柳晴看了看有些震惊的秦，“如果你兴趣，我们就谈谈合作的细节，如果你不兴趣，我们和海娜之间就只是吃吃饭而已了，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

秦既没有，也没有摇。

“如果同意合作的话，你们会派人掌控研究方向和程吗？”方媛仔细看了一海娜，认真的问。

“不会，如我所说，在这个领域，我们没有人能达到秦先生那样的能力和境界，所以本不会有人来影响秦先生，研究的主导权完全掌握在秦先生自己手里。而且，既然大名鼎鼎的休斯医学研究所都对秦先生非常信任，我们就更没有理由怀疑他的实力了……”海娜信心十足的侃侃而谈，很显然她这一次完全是有备而来。

“实验的地安排在哪里？”方媛的语气俨然是秦的经纪人。

“如果秦先生愿意到瑞典的话，我们当然求之不得，那里有大型的研究基地和大批的英学者，应该会对您的研究有所帮助。当然，如果秦先生想在中国行相关的研究，我们愿意在中国为秦先生建立世界级的实验室。”

“也许这个研究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秦很认真的看着海娜的睛，坦率的说。

“嗯，对于这探索的前沿科学，我们自己的成功率也不……”海娜的笑容十分坦诚，“老实说，我们更需要的是您这个人，至于研究的结果最终会如何，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试试……”秦觉得十分振奋，这样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更何况是人家送上门来的免费大餐。

“既然你兴趣，那我想有些话还是和海娜提前说清楚。”柳晴喝了一清茶，慢条斯理的说，“实验过程我们无法控制，但是实验成果一定要分割，与梦境再现相关的研究成果秦先生可以和索伯公司共享。但是，关于人改造的研究成果只能归秦先生一人所有……”

海娜愣了一下，然后对着柳晴赞叹的笑了几声，“你真是天生的谈判天才……呵呵，这个我们再讨论吧……我现在饿了……”

“你的谈判功力似乎也不差啊！”柳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正所谓英雄相惜，女又何尝不是如此。

秦觉得这是多年来自己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因为他的梦想又近了一步。一个愤而辞职的人突然得到了自己最喜的工作，这觉和天上掉馅饼并没有什么区别。两壶清酒下肚，整个人也似乎畅快的飘了起来。他只记得柳晴和方媛番的给他夹菜，据说都是些什么滋壮的稀罕之。海娜的笑脸也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和几个漂亮的歌舞伎的脸慢慢的合到一起，让他觉得在那一刻世间竟然无比好。

他的电话响了，是京城租房附近的中山派所打来的。

“您是秦先生吗？”对方的语气很客气。

“我是。”

“您是有一个叫左蓝的表妹吗？”

秦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但酒的作用还是让他觉有一难以形容的天旋地转。“嗯……”他终于费力的想起了那个怕冷的小女孩儿。

“那能麻烦您到我们派所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