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不是。”佟陆锐的察觉到他似乎对自己很有怨言，急忙解释，“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暑假，我借住在外婆家，听说我骨折了，爸妈怕外婆照顾不好我，就接我回去了。”

小男孩再被盘问的时候，连个神都没看过来，以一举之力扛下了所有的“罪责”，编了一个就连程叶都差忽略自己当时也在场的完故事。

“算是？”程叶眯了眯睛,又了略有些涩的嘴,下一秒温的就已经送到嘴边了。

可程叶最终还是要让他失望了,就算大睛汪汪,但依然想不起他是谁。

“这是什么？”就在他收手的瞬间，程叶瞳孔皱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勾勾盯着他衣袖下的星星吊坠，银的廉价钻在光的折下有些刺。

“算是……认识吧。”佟陆略有期待地看着他。

怎么会不记得，简直印象刻，这辈都不可能忘！

反倒是自己的右被程叶砸成了骨折，包上了厚重的石膏，还需要静养一个多月。

结果就是他完全安然无事，救他的小男孩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履行了“承诺”，没让他受一伤。

严重不相信他会因为淘气而骨折。

大人们找来的时候，小男孩的父母心疼的圈当场就红了，尤其是他妈妈，泪几乎浸了手帕，一个劲地询问他怎么回事。

佟陆索掀开被，好在被厚重，衣服一没，这才松一气，想起来回答他的话：“你还记得？”语气中难掩喜。

程叶敛下底的疑惑，情绪反倒是没有刚才涨了，就像是原本满分的卷却突然发现一大的错误，扣分可惜，不扣不符合常理，所以……该扣多少分才合适。

程叶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个孩一脸英勇赴死地张开双臂：“你下来吧，我肯定会接住你的！”

小男孩被带走之后，程叶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为躲过一场责骂而沾沾自喜，当然也被小男孩的义举动的一塌糊涂，脑发就在随后的探视中将自己唯一私有的东西送了去，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但据说，这是他在孤儿院门被捡到时候，上除了被褥以外唯一的品了。

在他六岁的时候，因为调捣，爬树下不来，又怕被骂，在树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度以为自己要下去摔死，被一个小男孩救了。

虽然不值钱，但好歹也算是小时候他的一个藉——总有一天，他的妈妈会凭借这个信找到他，带他离开，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程叶恍若未闻：“这是你的？哪来的？自己买的？别人送的？”

程叶怕死了，但不知为什么，最后竟然被说服了。

佟陆也不敢让他多喝，一丢丢就赶那开了杯。

程叶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只了涩的腔。

“先喝,我叫了医生，等检查过后在吃东西。”佟陆眉下敛,“我们之前认识的，只不过你不记得我了。”

他抠着被角，耳朵竖起，为小时候的自己听一个解释。

当时的程叶怕被孤儿院惩罚，第一时间躲了起来，就藏在十米远外的树后。

如果千亿科技的董事长也太普通的话,这个世界——怕是个玄幻世界吧。

杯猛地一晃，大半杯都倒在了被上，吓了佟陆一，急忙转去拿抹布，可手还被程叶攥着：“你先松开,待会伤了，要发炎的！”

不过小男孩没接住他，而他差砸死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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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

有人看到他，但没人知他跟这场意外有关系，都以为他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是被闹引过来的。

不告而别，将自己无比看中的友谊弃之不顾，程叶以为自己早已释然了，但他没想到再次提起这件事，那颗埋心底的转瞬间发芽生长，长成一棵几乎参天大树。

他轻轻叹气：“可能是我太普通了，不值得你记住吧。”

“是你呀，你当时伤还没好，怎么就走了？连个告别都没有？”他每天都会在约定好的时间傻等，直到他无法一个人再去找小男孩。

应该是他妈的，他现在还记得手不太好，小孩都能看来的非常廉价的装饰品，也间接说明他被遗弃可能就是因为养不起。

他曾经也有一条星星手链，长什么样他已经不太记得了，毕竟很早之前就已经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