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程曦在边，不发生天大的事情，都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烦闷。

可——

只是——

在边？岂不就是那些渣男？！

现在到程叶张了，他转开脸，但耳朵却刚刚竖起，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被角，很怕他说到自己不想听的话。

“我没有！”男人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赶忙解释，“起初不是我，你去了才是我！”他才不可能上其他人！

程叶觉得自己不想知答案，但却又不得不知。

藏在被下的手使劲掐了一把大，钻心的疼痛。

现在认错或者歉，还来得及吗？

男人握住他的手，支付婆娑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告白，情地低声年呢喃：“我一直在你边。”

像是了解他，不然也不会卡着自己车祸的时间救了自己及时送到医院来。

“那些世界？”程叶咬了咬尖，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一个爆炸的新闻，都有些不受控制了，“都有哪些？你都是……谁呀？”要知，某些世界，他还是放飞自我的。

“车祸？”程叶歪了歪脑袋，确定这应该是回到之前的世界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666离开了。

“新世界，我和你一样都需要载，为了接近你更加方便，我和那些人的灵魂了换，我付一定的代价之后可以借用一段时间他们的。”

他极力忽视掉，将全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程曦”上：“我昏迷了一个礼拜，那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好像对这个世界，适应的很好？”

程叶愣了一瞬，立刻就想明白了，他一拳砸向男人的胳膊：“你耍我？”

“我是非法跨越世界的，为了不被主系统察觉，只能暂时封闭自己的记忆，甚至欺骗自己就是那个世界的土著人。”但即便眠，也不能完全改变两个灵魂不同的本质。

“什、什么意思？”程叶愕然，“你是一直跟着我？还是也有……系统？基于巧合才相遇的？”

程叶很讨厌这觉。

如此地步，程叶怎么都动不起来，没当场笑来就已经很给面了。 [page]

程叶歪了歪脑袋，躲过了。

还没有别。

毕竟他附在原主内，虽然也会接收原主的记忆，但绝对不会混淆自己和原主是同一个人——他充分明白自己就是程叶，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去的程叶。

有像是被抛弃的大狗，男人显而易见地失落的神，想收回手但却又不甘心，可又不敢违拗程叶，怕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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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不敢的事，全都尝试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刚才的沉闷消散不少。

“和你一样，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天塌下来，能和程曦埋在一起，也无憾了。

他甚至想要回手，挣扎了一下没舍得，想解释又怕多说多错惹得程叶生气。

我我我我我我我了半天，好容易挤一句“你想听我说吗？”

所以才会现前后人格大变，尤其是在对待程叶态度天壤地别的情况。

男人明显一怔，无措地看着程叶。

本来是很想的，但被这样直白地问，程叶觉得自己今年十四，正好到了青叛逆最严重的时期。

“我是我是我是，你别哭呀。”见着程叶圈红了，男人更慌了，另一只手在使劲蹭了蹭，抬手想帮他掉角渗透来的泪。

他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会，悻悻缩回来背到背后，了指尖回忆程叶脸上细的：“你先松开我，你昏迷了快一个礼拜，得找医生系统地检查一下。”

他想说，自己偏偏不想听！

程叶拖着不可抑制的哭腔，又问了一遍：“真的是程曦？”

程叶半信不信，掀开质疑地看他：“什么意思？”

“跟着你。”男人一气，下定决心似的，甚至略了声音给自己壮胆，“因为你车祸，抢救无效，所以才跟着你在那些世界穿梭的。”

“但是，那些人的记忆并没有现断层。”只要他解释，程叶就直接相信了，但还是有些疑问的。

就好像心被挖掉一分，空的，有些脚踩不到地面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