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血。

冰火两重天让小孩的意识逐渐模糊，甚至生了就这样死掉吧，死掉就彻底解脱的思想。

可就在蚂蚁啃噬他的血，他清清楚楚受到自己的血一一化成血的时候，一只温柔的手摸在自己的脸上，带着山间清的香味，小孩鼻尖动了动，有些贪恋这样的温度和味，一时之间又不想死了。

清冽的甘甜顺着下，就像是一场及时雨洒在旱了数万年的沙漠，刺啦刺啦的灼痛之后就是一阵清凉的舒。

“醒了？”

小孩醒来就看见程叶臭着一张脸看自己，先是楞了一下：“你不是在闭关吗？”接着就是狂喜，激动的差直接坐起来，“你关啦？是不是伤已经好了？”

“你还问我伤好了？”程叶翻了个白，没好气说，“你什么情况啊这是，我这才离开几天，你就把自己成这副鬼样？”

程叶已经施过清洁术了，但小孩一脸煞白，就连也是泛青的苍白，明明之前只是瘦小虚弱，可现在完全就是濒死的状态。

小孩忽然意识到自己倒之前正在练功，好像还走火了，他立刻张地问：“你没事吧，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能伤到我？”程叶并不是想打击小孩的，只是小孩本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学，所以基础为零。

能在内循环灵气还都是因为他胡吃了不少灵果的原因，这样一个刚门的修炼者，就是看大门的刚山的外门弟都能简单撂倒他！

“哦，你这样自己瞎整不行，你想学什么？炼炼丹还是其他的？我找人来教你？”程叶倒是不怪小孩，只怪自己没考虑周全，明知小孩不懂还是忘了代清楚。

小孩不好意思，但两只睛亮晶晶：“可以吗？会不会很麻烦？”

程叶呵呵一笑，非常傲地说：“不是我，就算你想走剑修，我都能替你找到最好的老师！”

“真的吗？”小孩一想到冯家对祁少毕恭毕敬甚至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就止不住地幻想——如果自己也大到祁聿那个地步，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欺负自己了，是不是就能亲手教训冯玉嫣替自己报仇了？

“……”看着小孩脸上抑制不住的迫切，程叶吞了吞，“算了，说可以就是可以，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剑修可是要走杀戮之的，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孩——也对，谁不是从小孩练起的。”程叶顿了顿，语重心长说，“不要为了一时之气让自己的将来负责！”

小孩凝重地了：“嗯，我知，但是——我还是想习剑！”

程叶耸肩膀：“那当然可以，你要去——吗？”他刻意糊了一下，但小孩明显听懂了，对他的态度有些迷茫，不过也看了程叶并不喜祁聿，甚至他还记得祁家和程家势不两立的话，所以下意识摇了摇：“不了吧，并不是一定要去苍云宗才能学剑的，领悟剑意之后我一定会勤能补拙的！”

程叶拍了拍小孩的肩膀：“不用拼命，努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