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风划过，祁聿的衣袖落下一片，但却并没有伤及。

“祁聿，这半年来你和冯玉轩相的可还好？”程叶从祁聿怀里挣脱来，着气半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忽然开问，“你和冯玉轩在一起恩有余，对他有求必应，甚至帮助他炼阁，成为阁主的亲传弟，又和他定亲，都只是因为将他错认成了那个人？是因为他救过你所以你才用这样的方式补偿他？”

祁聿很想，可他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程叶无语，脸上倒是没了刚刚的怒气和嘲讽，语重心长说：“好吧，我现在相信你确实是重诺之人了，合籍大事岂能如此随意！”

愣了愣，程叶摇摇，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语气柔和不少：“罢了，左右也不关我的事，不过若是你为了当日之事想要同样报答我，大可不必，对你来说可能是了却因果，但对我来说却不是，我程叶虽不是什么重情重义之人，但对于侣的解读和祁少主可能有所差异，不同不相为谋，还请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以防以后又有误会产生，到时候就不光是咱俩人的纠葛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祁聿拦在程叶的面前，但看他沉下来的脸不敢再动手动脚，往日风度翩翩的贵公现在却缩手缩脚，嗫嚅半晌才说，“我，我是——”

“是什么？”程叶觉得好笑至极，“难不成祁少主还有鸟情结不成，对于第一个发生关系的人有着独特的执念？”

因为程邵礼在旁边，程叶还想再说刺激他的话，但脸红了一瞬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666：“……”

程叶：“……”影响我发挥了。

“可惜我没有。”程叶抬了下手，抬手了纠结在一起的眉心，“虽然冯玉轩现在还没有正式你祁家的门，但你在他十八岁生辰宴上所说的话已经不能收回，他冯玉轩已经盖上了你祁聿的戳，现在祁少主却在这里跟我纠缠，难就不觉得对不起未来的侣吗？”

祁聿刚想解释，却被程叶一抬手制止了。

“以后切莫再提起这件事了，祁少主不觉得，但我未来的侣很有可能会介意，我炫耀考虑ta的受。”程叶声音里透漏着的疲惫，脚下支撑不住略微摇晃，被程邵礼先一步扶住。

不行，一想到面前这个少年可能会和另一个人相亲相，祁聿心中无辜烦闷，一阵偌大的怒气上涌，他期许翻腾，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暴戾的情绪。

程叶锐地受到了他的凌厉的剑气，戒备地向后退了退，躲在程邵礼的怀里。

他不知自己对程叶是什么情，在遇到这个人之前，他一直以为冯玉轩就是当初的那个人，即便冯玉轩上有很多他不赞同，但只要一想到当初对方被他欺负的哭都哭不来的模糊样，就只觉得心疼不已。

不对方提什么要求他都尽可能地满足。

他之前不是没怀疑过冯玉轩，因为对方偶尔的表现确实很奇怪，对后山上发生的细节毫无所知似的，但他却没能因此而发现真相，不仅是一而再再而三因为补偿心理忽略对方的不自然的原因，还有生怕冯玉轩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所以不想究的最终原因，甚至主动为冯玉轩寻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