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心想，不过他们又哪儿来的以后呢？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再磨磨蹭蹭地下了楼，保姆阿姨煮好的南瓜粥已经晾得刚刚好。周棣对这甜滋滋的东西有些反胃，但耐不住周棠喜，只得勉跟着吃，正着往里吞，就听对的周棠忽然说：“阿棣，你知李玉瑶和郑澄明在哪家医院吗？”

“怎么？”周棣皱眉，“你还真想去歉？”

“不是……”周棠犹豫了一下，“我只是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他们。”

周棣不悦地说：“你嘛对周任海的话言听计从的？他那人有什么……”说到一半，他兴许也是自觉失言，闭上了嘴。保姆阿姨把厨房里的龙开得很大，传来哗哗的声。

两人一时寂静无声。

许久后，周棠说：“不是因为这个……阿棣，同学一场，我想去看看他们。”

周棣抱着胳膊冷冷地说：“你想去就去，长在你上，我还能把你绑起来不成？”

周棠还想说什么，周棣已经撇下那碗甜腻的粥，转走回二楼。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周棠无声地叹了气，犹豫了一下，打通了赵菁家的电话。

昨天家长们被通知来到清溪山接人，赵菁的谎言被戳破，估计挨了好一顿骂，说话的声音相较于平常都低落了不少，听见是周棠，才略略提起几分神，说：“我也想去看看李玉瑶呢，可是我妈非说我又骗他们，不肯放我门，刚好你替我去探望探望吧……我听其他同学说，昨天他们好像是被送江东医院了。”

周棠向赵菁了谢，挂断电话，坐着地铁来到了江东医院。他在偌大的院区内转了半天，问了好几个医护，总算找到了郑澄明的病房。他透过玻璃往里看了看，看到郑澄明的妈妈在，两人冷相对，似是气氛沉闷，着敲了敲门。

郑澄明的妈妈过来开了门，冷冽目光在他上打着来回，“你找谁？”

郑澄明惊讶的声音从后传来，“周棠？”

周棠礼貌地从她躬了躬，说：“阿姨你好，我是郑澄明的同学，我来看看他。”

郑澄明妈妈踮起脚朝他后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跟着，就让开路，说：“来吧。”

郑澄明脸苍白异常，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绷带，见周棠盯着自己的手看，他不自然地把手往被里藏了藏，问：“你怎么来了？”

“我……”郑澄明妈妈让开位置，周棠就小心翼翼地在他床沿上坐下，“我有担心你们，阿棣说昨晚他……他看到你……你们两个了好多血……”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失血过多。”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郑澄明藏在被底下的左手动了动，他扭对妈妈说：“妈，我不想吃红枣。”

像是洪终于决堤，原本作平静的郑澄明妈妈终于情绪爆发，把手里的掂着的一只保温杯砸到了郑澄明上，尖声叫：“你还有脸跟我提这提那？你有本事去割腕，你怎么没本事把血放？趁早死山里，死个净，永远都别再让我看见！”

周棠尴尬地愣在原地，窘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郑澄明单手捧起那只保温杯，递给他妈妈，平静地说：“妈，我想吃红豆汤，把红枣换成红豆汤，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