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的洒大半，将站在他面前的周棣的白衬衫前襟打得透。两人都愣了片刻，周棠哆哆嗦嗦地就要站起来给周棣，“对不起，对不起阿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一下……”

“我这件衬衫买来大概四千块，”周棣神淡淡的，没看明显不兴，他把周棠回原位，反手把整件衣服脱了下来，往地上随手一扔，“你打算怎么赔？”

周棣的修长而，肤净白/皙，仍带着少年的青涩，但腰扭转间，已经能看见隐约的腹肌。周棠看着看着，想起昨天晚上就是这压在自己上折腾了半宿，脸渐渐地红了，他垂下，局促地反复搓着双手，“我……我帮你洗净……”

“这个倒不用。”周棣勾起一边角笑了笑，然后附将毫无防备的周棠扑倒在床，“你就用你自己来补偿我好了。”

说着，他的手就往周棠的里钻，睡松垮，周棣如无人之境，一下就摸到了周棠柔的，吓得周棠大叫起来：“不要！”

周棣的动作停顿，着周棠的问：“到底疼不疼？”

周棠终于哼哼唧唧地坦白，“疼……”

“疼就直说。”周棣冷冷地说着，毫不留情地一把扒下周棠的睡，然后将他翻了个个儿。周棠双手死死抱着周棣的腰，浑都僵直，却不敢反抗，任由周棣的手指直地戳那里，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来到——周棣低着认认真真地给周棠涂着药，问：“现在疼吗？”

周棠小声说：“还好。”

周棣淡淡地“嗯”了一声，又挤了一坨药膏往周棠上抹，周棠努力忽略着/传来的怪异觉，“阿棣，你这药膏从哪儿来的？”

周棣说：“医务室，我说我摔了一跤，伤了。”

周棠“哦”了一声之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周棣也没再说话，两人陷诡异和和谐的沉默中。直到周棣给周棠涂好药膏，轻轻拍了拍他光的，“好了。”

周棠连忙提起，然后一扎了被里，仿佛再度鸵鸟附。周棣看得好笑，正想把他给扒拉来，就听周棠躲在被里闷闷地说：“阿棣，我们……我们下次不要再那事了……”

周棣一愣，脸上的笑意散去，他往床一靠，抱着胳膊漫不经心地说：“哪事？”

“就……”周棠知他是明知故问，偏偏不知该如何反驳，脸蒙在被里憋得通红，“就是昨天晚上……你对我的那事……”

“为什么？”周棣盯着被里那鼓起的一大坨，面无表情地说：“你昨天明明说舒服的。”

“这！这是两码事！”周棠急得掀开被，他脸红发，盯着周棣，两红红地说：“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不可以……”

“我当然知我们是兄弟。”周棣忽然往前一扑，将毫无防备的周棠扑倒在床，他居临下地俯视着周棠，看着他张地吞了，忽然咧嘴一笑，“但是那又怎样？哥。”他住周棠的下，胡而暴地堵住了他的嘴。

昨晚的记忆再度汹涌而至，周棠心如鼓，好似神志也被周棣一同搅了一般，不知是该推拒还是逢迎，只能僵直地任由他的在自己畔肆。周棣恶狠狠地吻了他一通，最后还不解气地在他红的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周棠疼得“嘶”地倒一冷气，委屈地看着周棣。

周棣没有回应他的神，面无表情地起，从衣柜里拿件衣服上，然后“砰”地甩门离去。

周棣两天没回寝，晚上就凑合睡在李巍他们寝室，白天在教室里也不搭理周棠。被如此晾了两天，周棠终于耐不住心中的不安，趁着下课十分钟，磨磨蹭蹭地凑到周棣边，拽了拽他的袖，“阿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