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文宣在那念过书，应该有些门。

“刚才是谁在叫季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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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远说来，怕让季唯失望。

正在收钱的季唯，福至心灵地抬起，看到文宣冲他招手，“快过来，等你半天了。”

这季先生果然是个能人。

等文宣去后，他才指着那三个闹事的让他们往边上站去。只有等其他人都去了，他们才可以走。

“大家不要着急，排好队，总能到你的。”季唯举起手，喊着让他们排队。

“不早说，快来吧，等你很久了。”

“是我。”

站在队伍最后一个男人，扭看了门，“门外好像有人喊，叫了久了。”

然后他就把如何宣传一应事情代一遍，“如有兴趣的学，你可以记下订单，就是这些人的姓名、数量，回来给我。过几日，或许还要劳烦你送货上门。”

“我刚被堵在外了，不来。”文宣心中愧疚，低声解释。

文宣苦恼的不行，站在门叫着季唯的名字。想着他要是听见他，还能把他解救来。

文宣应下后，就去柳意绵领了一盒包装的曲奇饼。

“你再说我揍你了啊！”

门一条长长的队伍，少说也有二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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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是要你带上一盒我新的曲奇，和你的宣传单，去县学替我宣传。”

“不排队挤的，就请站到后边，从排起。”季唯在前面收钱，柳意绵在后边包装曲奇，赵虎则站在一边维持秩序。

可惜季唯跟前也一堆人，又不是顺风耳，本听不见他的呼叫。

“什么声音？”赵虎左右看着，“谁在叫季唯？”

“没事，不急。”季唯叫来赵虎，让他先帮忙收钱。领着文宣去了安静些的卧房，把事情仔细代给他。

赵虎眯着看了一会，突然想起大早上季唯提了一句的事，赶让他过来。

文宣瞪大了睛看着，惊讶不减反增。心中对季唯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赵虎赶走到门，看到一堆人堵着，谁都不来，外人还越来越多的趋势，顿时火冒三丈。

既然赵虎发话了，这后门开的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你敢！”

“你既然说你曾在县学念书，那么你在那应该有不少他同窗好友？”

有了赵虎监督，大家都还算自觉。只是看着不断减少的曲奇，心中难免着急，都在促着前面快些。

“是有几个。”文宣略显迟疑，他内敛，常被人嘲笑书呆。要说起同窗好友，那真是屈指都能说来的，充其量只是表面同学。

“你们仨堵在这啥？”赵虎生的膀大腰圆，再拉下脸，冷着声，刚才吵吵闹闹的几人顿时心虚了，也不挤了，还倒退了半步，腾一小片空地。

“是季先生让我来送东西的！”文宣举起手里卷好的宣传单。

“你是？”赵虎犹疑。

这件事不难，只是季唯没空，也没找到合适的人替他跑一趟县学。

文宣喊了许久，嗓都有哑了。见到赵虎来，虽不认识他，但却动的快冒泪，赶举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