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眨了眨，表情丧气的，他觉得自己是附着于秦桉的一只寄生虫，不仅上学的事让他家搞定，现在连送给别人的礼，也要他来付钱了。

秦桉叹了气：“钱对于我来说不是负担，但对于你是；这就好像数学题对于你来说不是负担，所以你去给同学讲题，会觉得同学在占你便宜吗？”

秦桉拉住想去阻止服务员的燕十三，盯着他满满郁的睛：“别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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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了，没关系的。”燕十三大约知秦桉的不兴源于那服务员对待自己的态度，他地安秦桉，把他浑的冰碴薅下来了。

燕十三渐渐抬起，他很想说：能量守恒本不是这么用的。

燕十三垂下，睫密密地挡住睛：“这不一样......”他小声说。

“哎项链你不要了吗？”女服务员在后面喊，秦桉仿若没听到，带着燕十三走了这家店。

燕十三赶摇：“我有钱的。”

秦桉的表情一下就冷了下来，燕十三倒是很习惯这样的轻视，只朝秦桉无奈一笑，：“你去包装吧。”

秦桉声音也冷，看着那位女服务员已经把秦桉选好的项链包着拿过来，秦桉却朝燕十三抬了抬下：“去别的店里看看吧。”

“这个、这个，两个分开包起来。”秦桉店了两秒时间指了一条项链和一条手链，本不给燕十三阻止的时间。

没等燕十三反应过来，秦桉便拉着他了另一家首饰店，平均价格超刚刚那家店一倍还不止。

秦桉目光渐柔：“你尽选，钱我来付。”

“您好，今天店里活动，消费满三千就送一枚素圈戒指，您可以来挑选一下。”

“你那两个多月八块钱一小时的工资吗？池索拉是我同学，她叫你也是因为我，你本来不需要准备礼的。”

她目光有些刻薄地看着燕十三，转走向其他地方，明明这个店里没有别的客人。

“你听我说。”

勉了，俗称“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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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服务员提着包装的首饰走到两个看起来在闹别扭的男孩面前好心提醒，秦桉朝她了下：“在哪里挑？”

“没什么不一样的，这个世界能量守恒，理不是学过么？你的能量会施展在其他地方，钱不是你该的。”

可他被秦桉怼得毫无还击之力，活像挨老师教训的学生，仿佛他不愿意让秦桉付钱是一件原则上的错事。

“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