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波士顿还是早上五，顾寒时的电话没通，沈淮估计他还睡着，可他太急了，急着知那个答案。

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想到姜映歆，立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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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啊？这么急？”她笑，“我现在人气回升了，好歹能算个二线吧，你这个准一线大晚上来这儿找我，不怕上搜啊？弟恋什么的，吓死人噢。”

“是酒店。他在酒店装了监控。”姜映歆说，“照片、视频，多骨的都有。这已经不是让别人知你们在一起的问题了。如果顾寒时不答应，他会把所有这些最隐私的东西公诸于世。乐少凯是个疯，他就是要你们一起痛苦。沈淮，你承受不起的。”

，“我欠你的、欠星影的，在努力还了。这个哑亏，我吃下了。”

“果然是有什么吗？”他苦笑，“我等不及了。小姜，求你告诉我吧。”

在那过后顾寒时那么痛苦、压抑，旧病复发，远走他乡。

“你可以问顾寒时。”

“你成熟了。”章玥好久才说话，轻笑，带着些自嘲，“是因为顾寒时吗？你去国见到他了吗？”

所以现在一切都通了。

于是章玥把事发前和乐少凯的对话告诉了沈淮，沈淮听来确实震惊又可疑，当即就给顾寒时打电话了。

姜映歆果然收敛起笑容，面表情僵住了：“你从哪听来的？”

沈淮的声音有些发：“他拍到了我们见面的照片？可是……我们从没有在大广众之下怎样……”

章玥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对不起。”

章玥像是投降了，叹了气：“是，孟杨现在表面上是比你红，我这行这么多年了，看得东西，他的实力，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及你。你过去不曾用的、不屑用的，我都得用在他上。沈淮，我也难。”

沈淮简直要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顾寒时已经讲和了，乐少凯也去了，你知些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吗？”

“嗯。我知。”

“是啊，在他看来你们已经没有路了，只能下最好的选择。如果告诉你，凭你的格，和当时你俩的关系，事情只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姜映歆这话没错，顾寒时对他的判断也没有错。

沈淮见她不说话，兀自自嘲地摇：“怪我当时太傻了，被愤怒冲昏了脑。顾寒时他怎么会喜那个人渣呢？他是被迫的是不是？那个姓乐的他……”

什么都放在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承受。

他也曾把章玥看成是超越同事的存在，甚至是朋友了，可人心，终究是自私。

沈淮没空和她周旋，直截了当地问了心里的疑惑。

“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姜映歆终究不忍，“照片是假的。摆拍，摆拍你懂吗？顾寒时从来没喜过他，也没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当时你和顾寒时玩得很疯，天天厮混，连在外地拍戏都要私会，就这么被他利用了。”

姜映歆在城外拍戏，还没收工，沈淮等不及，直接杀到了片场。

“这句话我在和你说确定要退的时候讲了好多遍了。你不用还给我的。是我先欠你的。对不起你这些年的努力栽培。”沈淮说，“我会在离开之前努力偿还。”

这么多年共事，到非要利益抉择的时候，偏向的还是自己。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假的吧。他和乐少凯分明什么都没发生过。乐少凯用了什么事情威胁他。比如说我们俩的关系，或者更大的把柄，是吗？”

“停车场的消息，是你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我就不确定了，我也不想追究。”他说，语气奇的冷静，“你过去安排的，我应该为他们的，我没有拒绝过，即使冒着风险。下次再有这事情，你可以提前知会我一声。”

“早知如此……”她低喃，又说，“好在现在乐少凯在牢里了，也不会阻碍什么。”

沈淮听到她提乐少凯，有些|，顺问起：“玥，一直没问你，当时我和顾寒时的事……”

“你猜到了啊。”沈淮说，“是，我放不下。”

章玥声音陡然变冷：“你什么意思？”

沈淮觉得心脏被什么堵着，难受的无法呼：“他瞒着我。就一个人……瞒着我。”

“是乐少凯特意告诉我的。”事到如今，章玥已大方承认，“他可气得可不轻啊。所以当时我看到他和顾寒时那些照片，其实不大相信的。这事儿你问过顾寒时吗？”

姜映歆：“……”

姜映歆叹气：“他还是没告诉你，说明还是不想让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