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单回想最近发生的事，却毫无绪。

一傻气。

锐地察觉到这事儿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章玥摆明了专断独行，一个字儿都不会给他。

沈淮皱眉：“昨晚没睡好？”

他连声音里都带上了疲惫，沈淮想起他最近拍的现代剧的女主角，顿了顿：“可怜我男神了。一世英名，被个小丫折磨的不成样了。”

他想到这里一阵心虚，夹杂着脸红心，看了对面专心吃早饭的章玥和昭昭，两人毫无察觉，便倏然松了气。

沈淮最近确实是累着了。

但是在之前的事情上，章玥的确实超了经纪人的责任范畴。

“拍了一晚的夜戏。没睡。”

“还行。”

章玥早上在餐厅见到他，笑了笑：“神不错，看着心情难得的好。昨晚上睡得不错？”

他的瞳孔，他的嘴，他的笑，他的声音……

顾寒时笑笑：“我这没事儿。倒是你那边，我这会儿想起来，汪闵今天提了一嘴，章玥前两个月带的新人转给了别人，刚转没两天。”

好像就睡在他边一样。

沈淮想到这，有些迟疑。

连梦里都是他。

“听着。”他了睛，“困了。”

要说老爸的事儿吧，章玥当然是知的，虽然前因后果——特别是顾寒时和顾宇聪那分完全不了解，但是好歹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有多余的牵扯。

“是的吧。”

全然算不上关心。

他要不走那条路非得粉碎骨了。

他时而打趣章玥和老公三天两吵架闹不和，章玥偶尔问及他不争气的老爸。

开门的时候放下了手机，等到回来的时候，那边的沈淮已经睡着了，镜里只看得到他密的黑发。

这么大一块，说丢就丢？

这些年他给章玥惹得麻烦不少，章玥也过不少，但她不是那“默默付”、格矫情的人，有怨必抱。 [page]

顾寒时笑了笑。

但是着的人，即使失眠缺觉，上都是满溢的幸福甜腻。

除了顾寒时。

沈淮一：“凌钰啊？”

自打沈南方的事了他就没睡过好觉，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翻篇了，工作又不停蹄地赶着在后面人命。

他这辈都有不由己的觉，别人看到的都是光鲜，他却自己这些都是已经退到悬崖边上不得已的选择。

回到酒店房间后，沈淮和顾寒时视频，说起这件事，顾寒时着耳机，半闭着睛，说了半天，愈发地往下塌，沈淮不炸：“你听没听啊？”

多年来他们彼此间默契的保持着距离，介于同事和朋友间，尚未及“好友”这个层面，几乎不分享彼此的生活。

凌钰是他们星影下周期要推的新人，之前几个经纪人为了她掐的要死要活的，最后章玥险胜。

刚才困的明明是自己，这会儿秒睡的倒是他。

沈淮沉默了会儿，顾寒时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顾寒时那边门铃忽然响起，他说了声：“我去开门，顾宇聪估计又没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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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如果真有什么尾没断净，章玥一定会和他说的。

那些梦偶尔旖旎起来，不得不忍着困意起来冲个冷澡清醒。

那就真的有事儿了。

这么一来二去，就更难安眠。

昨晚上视频到一半突然睡着，再醒过来顾寒时还是没挂断，没画面，只听得到他均匀的呼声。

那就是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