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见过我外婆提起我妈时候的样，就会明白那受。”

沈淮久未吻过一个人，上一次可能还是学生时代和一个非正式女友的女孩的一次半意外碰。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那酒的关系，顾寒时的声音变得有沙哑：“这么多年，我拒绝让任何人走近我的生活。我太害怕发病的那天。我知到了那个时候，留下的只有痛苦和伤害。”

“最严重的时候是我外婆刚去世那半年，恨不得住在医生那了。现在每月都会去复诊。这病哪方面都不好说，我情绪变化快，容易激动，就像刚才……”顾寒时拿起酒瓶喝了酒，辛辣的味刺激的他里冒火。

他问的迟疑，顾寒时答的也迟疑。

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能听到顾寒时急促的心和紊的呼声。

“我心里也总想着逃避，所以一直都没问过你，你的病情……严重吗？”

沈淮咳嗽了声，动作僵地示意他坐下来。

“我不害……”沈淮忍不住开。

一个他崇拜了那么久的男人。

他们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接吻，但却不是一个很完的吻。

他不是冲动的人，更别说是对一个男人。

“你回去吧，别我。”

沈淮盯着他的睛：“你怕什么？”

顾寒时愣了愣，里尽是失落。

顾寒时坐下来，没好意思看他的睛。

他第一次觉得，酒真是个好东西。

顾寒时的模样似是担忧：“你醉了。”

——“我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听我外婆说，我妈自杀前……现了严重的妄想症，存在攻击他人的行为……”

顾寒时一时语。

他这一生，都不想再回想。

“你……”

沈淮的吻只停留在表面，持续了短短的五秒。

沈淮咽了咽：“所以……我是个意外吗？”

顾寒时闭了闭。

话音刚落，他的就落在了顾寒时的上。

“总觉得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总是在吵架闹矛盾。”他叹气，面上却终于有了无奈的笑意。

还是不理。

——但诚实。

顾寒时很顺从，尽不用想就知，他慌的像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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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放开他，坐回了沙发上，整个人比起刚才清醒了不少。

沈淮握了拳，凝神看着他的睛。

混合着酒气、悲伤、焦虑和愤怒。

但也只是看不清，不是看不见。

“我给昭昭打给电话吧，让他一会儿来接你——我先走了。”

于是他问了一个蠢而直接的问题：“消气了吗？”

这门是磨砂的，外面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顾寒时站在原地，无法判断发生了刚才那件事后，他该走该留。

他说完转，然而就在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沈淮忽然站起来，猛地扑过来住他，把他狠狠地抵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