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把烟送到中：“你喜我这样的吗？”

顾寒时闻言整个人都钉住了，凝视他许久，嘴里吐几个字：“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半个月没更了……没脸了……

然后看着他问：“你疯了吧？”

沈淮大着胆把手盖在他的手背上：“你别怕啊，男神。有我呢。”

顾寒时笑着，叹了气：“祸害了你，我怕死了以后是要下地狱的。”

“没疯。”沈淮挨着坐到他旁边，“你早看上我了吧？我对你那么好，又那么帅。”

虽然话语简单，但却是真的骨。

之后，哪怕遇到再大的风雨，都不应再畏惧。

“没什么。”

“咳……”他呛的泪都要来了，缓过来后，语气有迟疑，“你这样……我真的会误会。”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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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来总是有不好意思的，特别是沈淮从来没跟人表白过。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似乎让人难以置信。

如果有人像他们一样，自年少时就失去一些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或许会觉得这对待人、事的凉薄态度便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

看到跪着码字的作者了吗？

沈淮笑笑：“我说，你可得对我好。你这幸亏遇上了我，要是遇上了别人，偷不成蚀把米。”

在一起之后的生活好像和过去没什么不同，只是顾寒时的家里多了双筷，沈淮家的游泳池再也没向聂双丞开放过。

“原来是因为这个。”沈淮闻言放开了他，乐得勾了勾嘴角，“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对蔡恩那样的女人都没什么觉，比起女，我现在更喜你。”

顾寒时沉默了会儿，把烟摁灭，扔垃圾桶。

沈淮笑了笑，说：“那就误会好了。”

“别胡说八。”

沈淮“嗯？”了声。

顾寒时呛了烟。

沈淮一怔。

他情绪里所有刚下的，似乎在短短的十几秒内，生发芽。

“有什么好考虑的。”沈淮指指他，又指指自己，“你，这么优秀，我，也这么优秀。优秀的人就应该在一起，这叫联合。”

“自恋。”顾寒时嗤笑一声，“我说真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沈淮没有谈过一场真正的恋。

☆、第二十二章

顾寒时的声音很轻。

那瞬间，他们过往所发生的一切在他脑里疯狂闪回。

“不会的。”

这个氛围，这个动作，这个神，这个语气……

顾寒时那么懂察言观的人，不可能不知是什么意思。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顾寒时也没有。

“你嘴什么时候这么贫？”顾寒时无语，可被他这么一说，心情好像莫名就好了。

他们都是那自认对所有的情，包括情，看得很淡的人。

“没事儿，天堂地狱，有我呢。”沈淮手上的力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微颤：“沈淮，你是直男。你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喜的都是女人。我不想当坏人。”

每一颗，最艰难的都是破土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