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时从袋里拿一包纸巾递给他：“吧。”

“嗯。没事了。”

沈淮抬，副驾驶上的昭昭正好转对上他的目光，赶避开。

沈淮轻轻“哦”了一声。

“哟。”邓导接过咖啡，揶揄他说，“哎，下回记得，大家有福同享，要买就给大伙一人买一杯，别这么抠门。”

“啧，还戏呢？”他了一张来，到他手里，“妆都了。”

虽然还是会卡，但是沈淮已经了状态，邓导的指责的矛也从两人到了向薇恬一人上。

“靠。”沈淮嗤笑了声。

“行了。”章玥松了气，“我听说顾寒时还帮了你？”

沈淮没接。

昭昭这回学乖了，适时地拿了两杯咖啡过来。

也不知是不是顾寒时的指导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拍摄顺了不少。

邓导抬眉：“怎么？找他有事？”

沈淮耷拉下，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他们两个，翻了个大大的白。

——小兔崽。

“邓导，只是我们淮哥请您喝的。”

沈淮一愣，回往门外一望，正对上昭昭和晓林错愕的神。

“没。”沈淮坐了下来，喝了，有不自然地说，“对不起啊邓导，我刚才态度不好。”

果然，刚片场，章玥一个电话打过来，把他劈盖脸一顿臭骂。

“我自己的方法罢了。并不一定适合你。也谈不上教。不过你要记得把自己彻底放开，千万别张。”

顾寒时又想烟了，笑了声说：“你先下去吧，邓导他们还等着呢。下去后洗把脸滴药。现在这个情绪好的。”

虽然和邓导这事算过去了，但沈淮料到章玥那边肯定早得到消息了，不会轻易放过他。

沈淮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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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玥问：“和邓导歉没？”

沈淮觉得，自己应该和顾寒时声谢。

“觉得自己了是吧？红了可以耍大牌了是吧？你也不看看邓加一是谁！先不说片场还有向薇恬、赵丰年和顾寒时在，这事儿要被哪个不走的传了去！你这么多年的人设就全崩了！”

邓导笑了：“行了。我没放心上。你们年轻人脾气本来就冲。”他低一笑，“我都老了，也冲。”

“你呢？”

“彼此彼此。你演迟静好的。不然你和邓导说说，反串一把好了。”

沈淮愣了愣：“你在教我吗？”

“啊。指导了我几句。”

中场休息的时候，沈淮想去找他，不过望了一圈都没看到他人，沈淮问了句邓导，邓导却说顾寒时已经走了。

“我每次背完台词都会闭上睛，给自己一段放空的时间。然后再想象一下我在那个场景里，看着几个小人在说话。而我只是旁观者。”

沈淮轻笑，胡了，摇：“真。我都觉得我变成迟静了。”

“我？”他把打火机和烟重新摸来，“烟瘾大。不用我。快走吧，后面那两人脖都快断了。”

“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家里有事吧。看着急的。我就让他先走了。”

沈淮哈哈一笑，底下偷偷踹了昭昭一脚。

沈淮坐到车里，仰靠在椅背上：“对不起啊玥。我下回……没下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