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时说完觉得自己明知故问了，然而服务生摇了摇：“不是的。是其他包厢的客人。”

顾寒时看着他褐的漂亮瞳孔，忍不住想：

饭局到一半的时候，赵丰年突然接了个经纪人的电话，说有急事让他回趟公司。

长相也只能算周正，这么多年都没积累下什么粉丝，所以资源一直比较有限。

可他才三十四岁啊。

“没多少钱。你们是前辈，之后还要让你们多多关照。一小心意，应该的。”

“是和我一起的那位先生吗？”

沈淮的意外度并不比他低，扫过服务生的目光带上一丝怨念。

沈淮脸上的笑容很温和，声线平稳而带着磁：“我和几个朋友在隔吃。看见你和丰年哥了。付账的时候就顺便一起结了。”

顾寒时迅速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看着他的睛，微笑：“真巧。”

“这么多？”顾寒时微讶。

顾寒时摇了摇，笑笑：“没事，下回有空再聚。”

“能带我去见见吗？”

“这事，亲自谢比较好，你说是吧？”

于是，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赵丰年先走一步，顾寒时一个人吃了会儿，觉得索然无味，让服务生把剩菜打了包。

赵丰年觉得抱歉，不好意思地说：“不红的人七八糟的事也多。我的错。”

“那怎么好意思。”

赵丰年，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底染上醉意：“现在是小鲜的天下。像沈淮这样的一线小生，年轻、资源好、演技不赖、粉丝基础夯实，你知他一集电视剧片酬多少吗？”

顾寒时蹙了蹙眉，摇：“我对行情不太了解了。”

——那虾一定很味。

“这行就是那么残酷的。”

“嗯。”顾寒时轻哼了声，喝了一红酒。

顾寒时看得来，赵丰年里已尽是疲惫。

——没想到小卷还是个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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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时看得嘴微微一动。

——看来赵丰年说的没错，这小卷确实能捞金。

“你好，顾先生。”沈淮拿巾了手指，站起来和他打了声招呼。

赵丰年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个数。

沈淮剥虾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白皙修长，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边缘修的平整圆，指尖沾上了虾上的酱。

顾寒时的恭敬的态度、淡淡的微笑都很蛊惑，服务员思忖片刻后，答应了。

服务员迟疑：“这个……”

——早知也了。

这家餐厅平时就有很多名人来光顾，服务生见怪不怪，把打包盒放下后识相地走了去。

可到了买单的时候，服务生却告诉他有人已经付完账了。

赵丰年喝多了，话也变得特别多：“听说他刚的时候家里有什么事，欠了额利贷，差书都读不下去。要是不这行，估计这辈都难还清。”

跟个没吃到糖的小孩似的。

其实那间包厢就在隔，然而顾寒时看到里面坐着独自剥虾的沈淮时，还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