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相抵。光透过树叶隙钻来，光影斑驳。

程亦钦一气，又再缓慢吐，动作轻缓，极其放松。

“楚奕扬。”

“嗯？叫我什么？”

程亦钦羞一笑，换了个叫法，“奕扬。”

楚奕扬这才应了一声，问：“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胡话吗，那些胡话你千万不要放心里去，都是我脑短路说来的胡话。”

程亦钦一再调自己说的是胡话，这副模样倒是有些可，楚奕扬“嗯”了一声，轻描淡写来了这么一句，“不记得了。”

“那就好。”柔的发在楚奕扬肩上蹭了几下，微微垂下去，心中似吃了一般甜。

他自然知楚奕扬记得这些事，也知楚奕扬此刻是在装不知。

此前他并不知那些梦只是他自己的一个经历是，而现在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他便可心安理得地待在这个世界。

原来自己竟会因为怀的事情而受到刺激失去记忆，而醒来之后自己却傻傻地接受了这个设定，也倒蛮有意思的。

不过，让程亦钦没想到的是，楚奕扬在这本小说中竟是这样一个角，虽说他和“程亦钦”有了孩，他也想好好弥补自己的过错，但作者并不放过他，让他的生命结束在了那场车祸中，到死都没有再见到“程亦钦”一面。

听于叔说，孩生的当晚他便在新闻上看到了油罐车和一辆黄轿车相撞的消息，路是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车也是他们来时遇到过的那两辆车。

程亦钦在想，是否自己那日莫名的心慌便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知他们要发生车祸？就因为他看过那本小说。

若是他没有那异样的觉，是否他们四人的命就要代在那里了？

“奕扬。”

“嗯，怎么了？”

沉默一阵后，程亦钦忽然又开低唤了一声。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程亦钦轻笑着，乐乎乎的模样倒是颇为可。

“傻瓜。”楚奕扬还是那样叫着程亦钦“傻瓜”，连语气也不改一下。

程亦钦不再接话，只是笑，笑得比这天际的太都要夺目，散发耀的万丈光芒来。

“生命真的很好啊。”视线落在那一排排的树木之上，他不由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