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累了吧，楚奕扬在想。

其实他又怎会舍得让程亦钦受到一丁的伤害呢，但现在这样却又是他无法阻止的。

一双澄澈的中泛起珠，一颗晶莹的珍珠就这样从中掉落下来，沿着尾至枕上没了影儿。

宝宝的脸乎乎也乎乎的，可得有些过了，这不禁勾起了楚奕扬的保护。

第72章

“好好休息一下吧，你辛苦了。”楚奕扬的语气很，俯在程亦钦额上亲了一下。

楚奕扬就这样对着他笑，也从来只对他一个人这样笑。

“亦钦……”不自觉望了宝宝一会儿，楚奕扬将目光转向了旁边虚弱安静又虚弱的程亦钦，见他脸苍白如鬼，心中一阵揪得疼。

与其说是在梦，不如说他是在回忆，回忆着穿越过来之后的往事。而他也终于什么都记起来了。

“楚奕扬……”

打了麻醉之后，他便了一个并不甜的梦乡。

“怎么哭了？”楚奕扬替他轻拭去泪痕，温柔的模样让程亦钦更是没来由鼻尖一酸。

可的小宝宝在程亦钦边稍稍动了动，似乎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楚奕扬用指背柔和地碰宝宝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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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钦……”

“很疼是吗？”楚奕扬轻抚上程亦钦的脸，不敢用力也不敢再像以往他一把。

起初他听从系统所示扮演着小说中“程亦钦”这一角，冷漠对待着楚奕扬的一切讨好行为，就为了能够早日走到小说结尾，尽早离开这个世界。

许是太过虚弱，又因疼痛而全乏力，程亦钦也只是望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了程亦钦的刘海，迟迟没有坐下来，就这样手掌撑着床沿上静静凝视着他。

低低的呼唤声忽然响起，是仿若耳语的轻柔，楚奕扬锐地捕捉到后当即望向程亦钦，等待着他再次开。

程亦钦额前刘海被冷汗濡，都尽数粘在他的额上，其中还有一小缕挡住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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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钦想笑却又笑不来，这会牵扯到他的伤让他抑制不住的疼痛。因他醒来之后，这件事便发生过了一次。

但当他被查自己怀有之后，却还是禁不住这刺激昏了过去，等到醒来之后，他失去了穿越过来之后的那一段记忆。

腹的伤依然疼得厉害，程亦钦不知自己合小憩了多久，只知自己一直无法睡去，不只因为伤的疼痛，还有他心中的难受。

医生特意叮嘱他安静休息，他也乖乖听着医生的话，不再让自己胡思想。

而就是这抹笑，让程亦钦再度克制不住鼻尖泛酸。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落下一滴泪来，反而泪决堤，倾泻而下，只短短几秒，枕便有一大块被泪濡。

楚奕扬伸手去牵了牵宝宝的小手，觉到他的手的，小小一只摸上去尤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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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这一后，楚奕扬原本虚虚碰他脸颊的手缓慢上移，替他轻撩开那缕刘海。

而他此刻却又反过来安自己，楚奕扬实在心疼不已。

程亦钦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动作幅度很小很小，但因楚奕扬一直在注视着他，便也捕捉到了这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尽心在呵护着他捧在手心里的这块宝。

灵大睛望想向他，小嘴微微咧开似是在对他笑。

但他只平静了一分钟不到，那些东西便一个劲儿地往他脑海里钻，就像发了洪一般不可控制。

他不再去打扰程亦钦休息，坐回到椅上，默默守候在他边。

“楚奕扬，我……”程亦钦也不知自己想对他说些什么，就是觉得心中堵得慌，倘若不说什么，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难受得死掉。

但怎么可能呢？他一定很痛恨痛吧。

轻摇了摇，程亦钦阖上了双，卷翘长睫沾着小小珠，如同日里雨后沾的小草。

自程亦钦醒来后，麻醉的效果也越来越微弱，剖产的伤从隐隐作疼到疼得愈发厉害，程亦钦只能自己熬着，苍白着一张脸轻轻笑着，给楚奕扬一抹安。

他并非是在“程亦钦”怀之后才穿越过来的，而是在一开始遇到楚奕扬之前便穿了过来，和楚奕扬一直生活到了今天宝宝生。

这是楚奕扬第三次见到程亦钦痛哭，泪狂，中也发了细微的呜咽声，就想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惹人心疼，惹人怜。

“嗯？你说，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