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哪方面了，你的心不坏，还有。但是脾气差的一比。跟你不熟的，要么被你的死人冰山脸吓跑，要么被你的傲慢气得原地超生。有些接你久了，渐渐发现你外冷内秀外慧中，等弥足陷时又发现你没把自己当朋友，那一瞬间只想将你成标本婊起来。”

末了，他又没没尾地诅咒我，“林啾，你要是被人下情蛊死了，我一儿都不惊讶。”

回家坐到沙发上，我捧起睡着的小白虎将它摇醒，看着它迷迷糊糊睁开睛，问:“我有没有过让人恨不得往死里整的事？”

“说实话，刚认识你那会儿，有生意介绍给你，你就那让人恨不得揣心窝里藏着、等没人时候拿来悄悄一的甜笑，没生意时又上翻脸不认人的样，还婊的。”

一不小心将问题发到了微信，王二破天荒地没有语音，而是打了一串字符过来，显得郑重其事。

主刀医师被当作嫌疑人暂时拘留起来，照本市的治安条例，凌风他们只能限制对方二十四小时。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另一个女人，否则等把医师放去通风报信再想抓人就难了。

唐星这张嘴，我也是甘拜下风的。都说近墨者黑，我多半是跟这人学的得理不饶人。

“对！”，他恶狠狠地说，“这死丫蠢爆了。”

王二：“嗯，后来我就晓得了，你就是情商低。”

他发火得莫名其妙，我也有不了，上退了微信，不见为净。

我应和。

“我没谈过恋，没喜过别人，也没被别人喜过，哪来的情伤？”

么都不肯说。

我冷冷地答：“我还没见过三番两次给工收拾烂摊的绿茶婊。”

他还煞有其事地继续说，“你一笑就说你勾引人，不笑就骂你摆架，区区凡人要求这么，挑三拣四的，什么玩意儿。咱不理他们，跟他们说话都是侮辱智商！”

“小虎。”

胖认真的打字，“我要不是自制力好，早就你千万刀了。”

“你要么仔细想想，这么大费周张要搞你的人，是不是被你情伤过的。”

凌风问我关于这个案件还有没有遗漏的线索与疑。我想了想，把有人买军黑我的事说了来。他边跟着的圆睛探员听见了，咋，这波作实在是。

像是忍不住，王二不打字了，发了一句语音过来。

凌风也猜到了。若是秦琳的记忆一丝不差，那么这个主刀医师也是与那女人狼狈为造成秦琳死亡的真凶之一，自然是要守如瓶的了。

小虎化作人形，自旁搂住我往怀里带，“别难过。凡人就是这幅狗德，肤浅、庸俗！他们怎么能理解我们球球小仙是怎么想的呢？我懂你就够了。”

一来我不是量明星，买军黑我简直是浪费钱。二来我开门生意全看心情，不存在抢人饭碗挡人财路的可能。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屎盆往我上扣，想必是有血海仇的了。可我绞尽脑苦思冥想，也没在记忆中找符合条件的人。

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伸手回抱他，狠狠呼一自对方上透骨而来的冷香，清凉，浑舒畅。

我认真地说，“我不是故意板着脸的。”

它模样看着小心又谨慎，生怕回答错了我会吃了它似的，我情不自禁地扪心自问问，我真的很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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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情商低！”

“你有三千遍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

我扑哧一声笑了来。

小虎仔细想了想，说，“你指哪一件”

我放下手机，下意识喊了一声。

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王二居然这么说我，也不晓得在心底骂过我多少次绿茶婊。我有些生气，更多的是郁闷。

“我知。”他贴住我的脸蹭蹭，“自己没本事让球球笑，还怪球球太清，真是臭不要脸！”

“……你嘛这么恨我。不就是刚开始生意时没付你钱么。那时我真穷，再者，后来不是补上了么。”

我只是懒得表情。

他声音听着有些沮丧，于人关怀，我问了一句，“你和女朋友吵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