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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设备设施都拆除,而是部分拆除,然后建设了几个新车间。原厂是在60年代建设的,确实陈旧,工厂的设备外表是新崭崭的,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设备是豆腐渣。
在高大的厂房里,几个厂领导陪雷鸣一起参观厂区,雷鸣感觉,工厂的水泥设施很多,就问他们:“工厂的机械设备占投资多大比重?”
“不到一半,糖厂的建设包括土地、土建、设备、安装、流动资金等等,我们糖厂的设备不贵,这次技改在设备上的投资不到2500万元,整个技改投资是6000万元,其实要是认真做起来,有5000万元投入就够了”“目前有问题的是哪一部分?”
“主要是锅炉、高压输气管道不合格,反正技改时增加的设备,有一半用不了,质量有问题”2500万元的一半,那也得用1200多万元,现在不可能找出那么多钱投入了。
厂长指着一大片池子说:“厂子跨了,这些池子就一文不值,其实这都是宝贝啊”为什么不破产?这个问号越来越让雷鸣感兴趣。
“因为我们县没有破产的先例”这2500多万元的设备,在xx县法院的拍卖中,不到100万元!完全是当废旧物品卖的!
一个清晰的雷鸣的脑海中渐渐形成,他谢绝厂领导的宴请,马上回到办公室写方案。
雷鸣连夜加班,《关于成立新的制糖企业的建议》出炉了。
雷鸣建议,县里投资成立一家新的制糖企业,由这家企业以参加拍卖等形式购买原县糖厂的场地、设备,调用原糖厂的人员,然后进行新的整合,争取半年内恢复生产。
说白了,这就是破产重组,但雷鸣不说破产,只说重组。
当天下午召开的处理糖厂问题专题会上,雷鸣主动要求发言,把建议书抛了出来。
会议在县委小会议室召开,县委书记李为民亲自参加了会议,他认真听了雷鸣的发言,不时在笔记本上写字。
雷鸣现在今非昔比,他在武县是响当当的人物,没有人能小看他,虽然他嫩得象一个大学生。
等雷鸣发言完毕,大家都不说话,雷鸣的观点太直接了,以前就是有人想到了,也不敢说出来。
李为民写了一会,放下笔,说:“刚才小雷同志说了一个方案,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这个方案是你自己写的吗?有哪些人知道了?”
雷鸣一惊,以为这老屁股又要找自己的麻烦了,说:“我昨天晚上刚刚想到的,这是我第一次公开,没其他人知道”“那就好,这事别说太早,我们先研究。你为什么不建议我们破产重组,而是建议成立新厂?”
“因为破产重组手续太复杂,而且重组后负担也不小,我们干脆开新厂来收破烂,成本还更加小,比如上次xx法院要执行的那些设备,只拍卖几十万元,比废旧还便宜,而一些设施已经过了使用年限,我们可以废物利用,用最少的钱,就能让糖厂恢复生产”“需要多少资金?”
“我是外行,不知道要多少资金,但我想,厂房土地水电这些东西不需要考虑,大不了就租用原来的工厂,如果技改增加的设备能用200万元就能拿下,那我们投资就很少”“这个建议不错,请米县长马上组织相关部门进行研究,下周争取上常委会研究,要是可行,马上实施!”
李为民停了一下,又强调:“这事不能声张,谁到处张扬,出事就由谁负责!”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县委县政府采纳了雷鸣的建议,成立了武威糖厂,花了不到两百万元从原拍卖技改设备所得者买下了技改增加的设备,接着以每年10万元的租金租下原糖厂的所有车间和场地及设备,然后投资了几百万元,对所有机器进行大规模修整,力图在12月份试机开榨!
第164章刘梅的算盘
老糖厂可谓是深不可测的泥潭,除开面上发现的这些技改问题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浮出水面。比如厂区里还堆放的几千吨燃煤,就是这些问题之一。
老糖厂当年正常生产时,是县里的小金库。这些煤是当时一位县领导的妻子供应的,卡数太低,硫太高,根本不能使用,但糖厂还得全额支付煤款。凡是糖厂能出效益的项目,都会被相关人员拆分。而最大的产品——白糖,则更加被动,凡是糖价高的那几年,糖厂的食糖都会被县里某主要领导的亲戚以极低的价格预订一空,而且这些预订是没有订金的,最好的一年,这位领导亲戚从糖厂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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