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就显得自己特别虚弱似的。

杨菁找到了契机，又开始骂徐大嘴，并且毫不畏惧地给对方发了一条长语音，痛斥这不让人睡好觉的行为。

这学校比他想象的还大，被那座小山包分成了前后两块区域，后面是主校区，前面的小一。校领导非常慷慨，把山前这块地全划给了集训营。

他咬了咬牙说：“冷，能开空调吗？”

盛望说：“没，您开得稳的，就是今天起太早了，脑供血不足。”

江添擅长气人不擅长闲聊，盛望一旦闭了嘴，杨菁也没了聊天的兴致，刷刷手机也准备支着睡一会儿，车内很快安静下来。盛望在难受中半睁了一下，瞄见江添着白耳机，低在手机上飞快地打着字，也不知在搜索些什么。

盛望：“……噢。”

江添瞥了他一：“明明上次就过。”

反胃的觉有重，盛望没多看，又匆匆合上了。 [page]

江添依然拿着话梅袋，不知是没找到地方放，还是怕盛望一会儿要吃。他另一只手悬着，指拇指微曲，可能是沾了话梅的粉末。

盛望睁开：“嗯？”

杨菁说：“你耳朵怎么又冻红了？”

盛望眯着看戏，在心里憋笑，每每看见江添这带着无奈的样他就很愉悦，连车都好了大半。

“上课就在前面的实验楼，住宿呢借的是那栋教职工宿舍，条件肯定比不上宾馆了，也是上下床，但是比正常学生宿舍好很多，两人一间。”负责后勤的老师给了盛望和江添两张门卡，说：“宿舍都是学校分的，你们倒是巧的，刚好两个人。晚上没有熄灯制度，用电和也没有限制，但是——”

盛望：“……”

他下意识张了嘴，才跟着睁开睛。

她机关枪似的在前面怼领导，司机师傅在旁边听得直乐。盛望下帽又靠上了椅背，准备再闭目养神一会儿，但他没闭严实，透过浅浅的看着他哥发呆。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在目的地停了车。

过了片刻，杨菁终于抛开了徐大嘴，扭过来拿话梅袋。她纳闷地问：“盛望，车里冷吗？”

司机师傅二话不说开了风，盛望觉得自己车又严重了。

他用把话梅到腮帮边，冲菁说：“平时不。”

控诉中的女士是聋的，江添叫了杨菁两声又放弃了，他脆地靠上椅背，从话梅袋里又拿了一颗来自己吃了，然后抿掉了手指上余留的粉末。

下一秒，盛望觉自己边到一样东西。江添低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张嘴。”

杨菁从副驾驶那转过来，说：“车嘛不说呀？一会儿有个休息站，让司机师傅在那边停一下，离那边起码还有三个小时，你还能到目的地啊？”

江添手里拿着一包刚拆的话梅，拿来的那颗已经了盛望嘴里。

杨菁乐了，司机师傅没憋住，问：：“我开车很冲吗？”

盛望忽然就乐不来了。

“我们又不是来劳改的。”

“行吧。”他认命地说着，跟着杨菁去办公室报到。

过了片刻，质座又轻轻动了一下，边的人靠了回来。

“菁给的。”江添说。

接着是拉链声响，也不知她在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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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闭上，心说我……靠……

车上备着纸巾，但搁在前排的挡风玻璃边，菁正忙，一时间顾不上后面。

“早几年没这么偏，各个科目的冬令营夏令营都安排在市区内的学校，你知你们这帮熊人有多难吗？仗着不在自己学校，什么都得来。我记得有一年，一晚上逮住12个翻墙上网去的。人家还不方便直接名，天天往集训办公室送夜不归宿的通报单。”

杨菁说：“为了把你们圈起来呗。”

盛望：“？”

这一趟车程三个半小时，他们中途停了一次休息站，在那吃了东西，转悠着透了会儿风，再上车时盛望已经完全好了。

她那包话梅也不知在哪买的，酸味很重，大概就是为了车备着的。反胃的觉瞬间被压下去不少，盛望总算有了神。

江添压低嗓音叫了杨菁一声，说了一句什么。盛望耳里嗡嗡作响，没大听清楚。杨菁的音调就要一些，说了句：“两公里吧。”

盛望下车的时候慨：“这哪是有偏僻，这就是山老林吧？嘛搞这么个地方啊？”

车的时候每一秒都很漫长，时间会发生错。他不知自己仰了多久，忽然觉边的人动了一下，好像往前倾了。

盛望和江添对视一，觉那些学长学们没挨的骂，都要在他们上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