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添啊？”赵曦朝窗外看了一，a班的人吃饭的吃饭、洗澡的洗澡、已经走完了，就剩盛望和他两个人，“他又被理老赵拽跑了？”

“本来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但我跟林聊了一下，怕给青期的小朋友造成什么影——”他开着玩笑，自己也失笑一声说：“所以趁着今天有空，来跟你聊聊。你……吓到了吧？”

赵曦笑了一下，说：“不急，我来跟你聊聊。”

江添被梗了一下，面无表情开始扫视四周。

“长白山神树”寓意冷的木。他里仿佛住着个手欠的小人，仗着江添什么都不知，一会儿挠他一下、一会儿挠他一下，像表情包里那只撩架的猫，站在边缘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盛望瞬间尴尬得无以复加。

盛望心里一动，把左手直直递去说：“喏，给你人盲杖，你敢牵么？”

他以为自己把那份不自然藏得很好，结果下课之后，赵曦去办公室放下教案又回到了a班，在盛望面前的桌沿坐下了。

喜乐隔就有一家文印店，去的路上盛望一直在翻手机相册。他活像了个“自动跟随”，始终落后半步跟着江添。对方拐弯他也拐，对方停他也停，都不抬。

“曦哥。”盛望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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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四，距离发去集训还有一天，杨菁已经他们收拾行李了，他们破例拿到两张晚自习假条，但白天的课还是要正常上。

然而这想法只持续了一周多，就被轰然击破。

江添说：“直一的树枝。”

盛望一愣，问：“你知啊？”

“又要照片？”江添说，“之前不是过？”

江添说了两次“看路”，他都左耳朵右耳朵。忍无可忍之下，江添一声不吭把他往树那边带。直到刹车不及，额撞上东西，盛望才愣了一下抬起。江添的手掌横在他面前，再往前一步就是树。

“差不多吧。”赵曦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当时听到了一声音，那巷平时没人走，几个老房早搬空了，就哑和老还住那里。上年纪的人睡觉早，不可能那个还来转，会去那边的也就你跟江添了。”

江添：“撅了给你当盲杖。”

盛望万万没想到他哥现在损人还带铺垫，被噎得不轻。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拽着盲杖这，江添牵着那，一人再个圆墨镜……我的妈。

说完他又低玩着手机溜溜达达往前走去。

盛望没反应过来，当真指着某簇枝叶说：“这直的，你要嘛？”

“曦哥你不回去么？”盛望问。

盛望更难以置信：“你居然真带我撞树？”

“你真敢不看路？”江添难以置信地说。

“笑什么？”江添没好气地说。

他看见江添愣了一下，又把手收回来佯装冷笑：“居然还要思考，走了。”

盛望答应过几个老师，竞赛课一定会上楼去听。尽巷里那一幕已经过去很久了，他在教室看到赵曦时还是有一瞬的尴尬。

盛望跟着他看了一圈，除了树叶还是树叶：“你找什么呢？”

“诶，你尴尬什么？”赵曦谈话的架势很痞，跟上课很不一样，像个混学长：“我都不尴尬。”

江添一个晚自习没理他。

周五这天杨菁找他们，给了两张表格，说集训下周开始，让他们把表格填一下，再准备两张两寸的照片。

盛望了说：“反正我俩今天不上晚自习，等他回来去梧桐外吃饭。”

“噢。”盛望拖着调应下来。

盛望迟疑地问：“聊什么？”

“……”

“聊聊你小为什么最近总躲着我跟林？”赵曦说。

自从那天想通了，他就一直是这状态。

杨菁没好气地说：“都被政教姓徐的贴荣誉墙上了，你是让我去扒下来还是怎么的？”

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是a班的竞赛辅导，上理，何最近在给他们讲大学理的一分内容。但这天何不舒服去了趟医院，竞赛课拉了赵曦来代班。

反正都是虚招，江添跟他本不在一条线上，他永远不可能挠到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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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望本来准备去门复印店随便拍一张，就听杨菁对他说：“找张好的，起码笑一下。考好了你照片也得上墙，别拍得跟通缉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