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垃圾也就算了，还制造垃圾。”天扬嘲讽完，说，“我还就骂了，怎么办吧？”

“还有他们班委，哎呦我去他肩膀铁的？”

“我……”天扬看看他，又转看看盛望，缓缓憋一句：“草？”

盛望猛地想起来，这是他在喜乐便利店见过的那个哑。

“那不是a班那个盛望么？”

大分人犹豫着没吭声，目光却看向同一。一个语气泼辣的女生在一片沉默中开：“还有谁，翟涛呗！”

然后他挑了盛望最讨厌的一句话骂了过来，他说：“我·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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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扬把嘲笑就挂在脸上：“诶，来！就怕你不敢打。我他妈第一次听一个普通班的傻比当面说a班的四肢发达，要笑死谁？”

盛望抓着他的胳膊上下扫了一番，膝盖上蹭掉两块，渗着血的红。

“怎么回事儿啊？”

天扬叫：“哑！”

书包过他耳边，还能听见“呼”地风声。

女生一阵惊呼，被吓得连让几步，周遭一片窃窃私语。

天扬直起问：“谁推的？”

他疼得难受，别人却代替不了。

天扬了拳正准备杠，忽然觉前一。

“好像是西门捡破烂的。”

刚骂完人的的翟涛被人从后踹了一脚，重心不稳当场趴地。

人到了一定年纪，神态总有三分相似。哑五十多岁的人却有着七八十岁的神态，他闭着睛气的模样让盛望想起过世的外公，他当初病重躺在医院里，也是这样闭着咿咿哎哎地哼着。

惊疑不定间，就听前面又是一阵轻呼，他抬一看。

翟涛脸上被拉链了两条红印，有稽，但上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暴怒模样，还是有几分吓人。

不怪他太惊讶，要怪就怪盛望看上去本不像个会动手的人。

佝偻着从泉台阶上下去，肩上一个蓝布包摔在地上，小西瓜了一地还裂了俩，红的瓤开向天，着甜腻的。 [page]

翟涛作势要下台阶，旁边的同学试图扯他又被他甩开。

“你跟姓的打什么，他四肢发达了名的能打！”那同学叫，“咱们就俩人，不合算。”

哑还有搞不清状况，两手合十一边拜一边咿咿呀呀地哼，像在歉。

冤家路窄，正是在5班考场上对盛望冷嘲讽的那位。

这下两个人都听不下去了，翟涛三两步冲下台阶，直奔这里。

几个学生愣了片刻，正要上去扶一把，就被人从后面匆匆撞开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两个人影大步跨过六个台阶，直奔到摔到的人面前。

翟涛把手里的纸巾重重一扔：“！你再骂一遍？”

盛望脸当场就冷了下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盛望已经卸了书包，抬手就甩了去。

就见江添从后面过来，顺手捞起地上的书包，看着一脸狼狈的翟涛说：“歉。”

“那人谁啊？”

被撞开的学生咕哝着。

“又他妈是你。”天扬骂，“哪只狗没长，把你拉这熏人？”

盛望跟天扬把哑扶起来，因为背上长驼峰的关系，他整个人被压得又矮又小。说是扶，他们几乎是用拎的。

天扬不太明白个中关窍，但可见盛望情绪的变化。

天扬目瞪呆，看见那个书包结结实实砸在翟涛脸上，甚至能听见“啪”的响声。

盛望蹙眉抬起，顺着人群的目光朝某看去，就见一个男生搭着另一个同学的肩，正抬着右脚鞋，嘴里还咕咕哝哝地说着什么。

书包掉在地上，翟涛嗷地一嗓捂着脸蹲下了，嘴里嘶哈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