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同学一路顺风顺，还真没在学业上怵过谁，怕是不可能怕的。但他不能表现得太不谦虚，只得把翘起来的尾放下：“来之前过心理准备，我努力跟上。”

盛望说：“没有，学校试过一学期走班制。”

作为一个生意人，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炉火纯青，唯独在儿这里绷不住。

盛明想打他。

什么叫理论上？

“来，坐。”徐主任指着新搬来的一小摞书说：“这是这学期理论上要用到的教材，你可以翻一翻。”

盛望了一下：“嗯，转过几次。”基本都是跟着盛明跑。

迟迟听不到盛望的应答，盛明在电话那叫了他一声。

毕竟是新生报，政教徐主任还能保持基本的慈祥：“跟家里打电话？没关系，不用急着挂电话，说一声应该的。”

还矮，打一看刚够到盛望的肩膀，说话得仰着脸。他把盛望安置在这里就去了楼下，说是找人拿新教材。

盛望顺着他的描述回忆：“没吧。接我上楼的老师和蔼的，一直在笑，就是长得像大嘴猴。”

盛望抿了一下嘴。

他想了想说：“爸，那你看我长得端正吗？”

上个月，盛明说他下半年会翻倍地忙，在家呆不了几天，又说江鸥那边了变故，房没法住了。所以他想让江鸥搬过来，既有落脚的地方，又能帮忙照看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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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片刻，又故作轻松自然地说：“我们一起请你江阿姨吃个饭，就是上次爸爸跟你商量的那事，行吧？”

盛望：“……”

这个名字他断断续续听了快一年，频率从两三个月一次到近乎每天都现，他真的快要习惯了。不得不说盛明在把控节奏上是个手，挑不什么错。以至于盛望就连发脾气，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

“我看过你之前的资料，转过好几次学？”徐主任说。

那位长得像大嘴猴的徐主任恰巧走门，盛望动作顿了一下把电话挂了。

其实照看是假，打扫饭都有专门的阿姨。变故也不一定是真，不过就是找个突破罢了，真住在一起了难还能走么？

盛明卡了一下壳：“噢，差不多，那就是他。”

“成绩单我也看过，很优秀的学生，考试基本没掉过年级前三。资质肯定是够的，就是两边学校在课程安排顺序和度上可能有小小的差别。”徐主任用手指比划着不到1厘米的距离，宽：“转学多多少少都会碰到这类问题，稍微用心就能补上，别怕。”

这件事说是商量，实则没等盛望，家里已经开始现新的用品了，一切都在为迎接那个女人准备，哦，还有她那个儿。

“噢。”盛望拖拖拉拉地应声。

小学是在江苏念的，初一到一期间转过两次，这是第三次。拜这些经历所赐，他对哪儿都没什么情，在哪儿都留不长。

徐主任更慈祥了：“一有过预分科么？”

江阿姨名叫江鸥，有个儿。他没见过江鸥真人，只看过两张照片，还看得相当敷衍。

盛望转过来，笑里带着少年气：“谢谢老师，本来也说得差不多了。”

今晚这顿饭吃不吃，都只有一个结果。

徐主任指着他对后的老师。他刚刚在楼下就说过，这新来的转校生虽然长了一张能祸祸小姑娘的脸，但一看就是个乖学生，不会格。

盛望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他拿着最上面的化学翻了两页，跟之前学的内容还算衔接得上，大差不差，学起来应该问题不大。

盛明加快了语速：“行，好好表现，第一天争取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别瞎取外号。”

盛明一个电话追过来，语气很无奈：“老徐是政教主任，个不算太，长得端正，可能有严肃。理说他该接你的，见到没？”

“晚上让小陈去接你，我那个时候差不多也能到家了，带你——”

门外传来人声，盛望勾看了一：“猴、不是，徐主任来了，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