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下笔，不信。

鹿照远对着讲台上的题目，迟迟没能下笔。

祝岚行稍稍来，微抬，从窗看见了走上讲台的鹿照远。

声音刚响，又一枚粉笔呼啸飞来，先落在鹿照远的桌上，一弹，弹到窗台上，骨碌碌下来，正到祝岚行旁。

随意团起丢去的纸条，每次传回来，都对折再对折，叠得整整齐齐，四角尖尖，就像祝岚行，不什么时候看，总给人工整规矩的印象。

“那你在这什么？”

“你——”

“……不是。”

“藏这里，吓人玩？”

对方手里的杯直接掉在了窗台上，洒了一圈，正滴答滴答往下落。

逃也没法逃，藏也藏不住，祝岚行泰然坐好，仰着，看重新现在窗上的人慢慢转过来，对他微微一笑。

如果可以，祝岚行还是希望鹿照远能在讲台上一节课的数学题，或者被数学老罚到教室的尾，站上一节课。这样，他就能够安安稳稳地隔空充电，充足了就先走一步。

祝岚行不动声缩角落，听见数学老的声音：“你什么你？鹿照远，上来解题。”

接着，是椅拉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响起又远去。

鹿照远扶起杯，对着祝岚行：

祝岚行拿起来一看，上写着：

数学老在旁边煽风火：“这么简单的题目也要看这么久？上课还敢不敢不认真？”

下一刻，纸条卷着笔，从窗台里飞来，落到祝岚行脚边。

……

但是他一个十三四岁初中生，来听中课程什么？

鹿照远继续问他：

几秒对视。

第八章

姜还是老的辣。

鹿照远了一气，拿着粉笔的手猛地用力，笔在黑板上留下个重重的白圆。

“其实是这样的，”祝岚行酝酿片刻，重新开始编瞎话，“本来是过来请假的，来了发现这节课是数学课，正好来听听中的课程……”

无意识间，数学老一箭双雕。

鹿照远手指一挑，展开纸条，看见上面的字。

“替我哥把重划了。”

就祝岚行那上课睡得泰然自若自信无比的家伙，别说旷一节课了，哪怕旷十节课，想补也就一个晚上的事情，至于派弟弟来守着听脚？

祝岚行怀疑自己写了是的话，鹿照远会当场窗来，他迟疑地写下：

谁他妈还有心情看数学？！

他蓦地睁开睛，循声抬，看见窗里的鹿照远。 [page]

至于对方望下来的神，跟看见了世界十大不可思议似的。

纸条回去，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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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不是这个理由，窗外的小学弟，又什么蹲着？

祝岚行试图自圆其说：

黑板上这数学符号，都扭成窗外那小鬼的脸了！

笑了磨牙声。

五分钟不到，鹿照远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直到“哐当”一声响，将祝岚行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惊起。

可惜，有希望就有失望，失望总比希望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