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去的地方吗？我陪你们，乌苏我最熟。”

赵凌问，“乌苏的胭脂酿据说很不错，能不能送我一坛？”

“兰英楼啊，我东，请你们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好。”

洛溢没有拒绝，乌岚欣喜若狂，长这么大，这是洛溢第一次没有拒绝他请客。

乌岚立刻招呼下人，前去给掌柜打个招呼，兰英楼是乌家的产业之一，自己是老板，卖给谁他说的就算。胭脂酿一年只卖十坛，是乌家的规矩之二——以稀为贵，越好的东西必须限制数量，如此才显得金贵。

赵凌上辈从乌家小那边蹭到不少，却始终没有把酒方学会。乌婉常说酒是有格的，酿制的人格不同，酿的酒也不尽相同，他年少轻狂，恣意张扬，缺一份沉静与忍让，自

然是酿不胭脂酿的完味。

他要酒，除了想喝，还有一层原因。赵敛想过继到洛王府，绝非空来风，洛王府到现在没有继承人，文武百官给他大哥的压力应该不小。洛王府长军权，从皇族过继，是最保险的办法。所有皇，尤其是母家不显贵的皇，都在考虑之列。

本来他以为，自己断袖行为足够洛王爷对他敬而远之。可一路上，洛溢对他还颇为照顾。万一一圣旨下来，洛溢大有可能凑合将就着。

要洛溢抗旨，必须足洛溢最讨厌的事，继而成为洛溢最讨厌的人。

哭包，胆小，酗酒，□□。

上辈的经验，洛溢滴酒不沾。究其原因，得归咎于他老爹老娘的不幸婚姻。老洛王爷有个青梅竹的白月光，却错差的嫁给了别人，他也因为家长迫，娶了并不的洛溢他娘。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偶尔床上运动，在外面人看来幸福满。但老洛王爷始终放不下他的白月光。起初他还经常收到白月光的来信，有了洛溢之后，白月光的信就断了。于是，他就借酒消愁，每天都喝的不省人事，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着洛溢的娘守了半辈活寡。他们洛家，也只有洛溢一个孩。

洛溢的娘郁郁而终之前，着只有五岁的洛溢对天发了三个誓，洛家军永远忠诚于太赵起，一辈不许喝酒，只跟自己喜的人成亲。

洛溢相当刻板，死死守着誓言。

赵凌一直觉得，洛王妃该是恨死了洛王爷又死了洛王爷，不舍得祸害大的，就把诅咒加到了亲儿上。人间味不得品尝，女人从来不碰，至今没找到喜的人，活脱脱断绝孙的节奏。

几人乘坐乌家的车，行至兰英楼。乌岚先去去安排，赵凌与洛溢随后下了车。

门拐角，有个老人带着女儿拉琴卖艺。老人举着盘来回走要钱，小姑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拉琴的手指破了好几，都长了茧。手腕衣服的地方，有一如蚯蚓般细长弯曲的伤痕。

拉的曲，是“将军令”。

赵凌脚步停下，朝着卖艺女儿的方向，看了一小会儿。

宁庄促，“走了。”

赵凌摇摇，说，“那姑娘长得真好看，我想要了她，当我的床丫鬟。”

床丫鬟，比侍妾还低贱，没有名分，多半是下人生下的女儿，专门伺候主人家宣望的。